「你……好烫……」
贯之明显浑身发热,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志野亚贵!叫救护车!」
「嗯、嗯!」
在志野亚贵拨打紧急电话的同时,我撑起贯之,暂时先将他带回屋内。贯之的呼吸紊乱,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为什么要弄到这种地步……」
◇
贯之被送到医院后,相较之下马上就迅速恢復了。
似乎是因为疲劳而发高烧,在打了点滴之后,热度也急遽地消退了。
「我不就说了吗?根本就没事!看吧。」
我和贯之沿着石川河边走回家。
贯之笑着这么对我说。
「回去之后我先打通电话,向打工的地方道歉,请他们把我的班往后移……」
「贯之。」
我从后面静静地叫住他。
「医师不是也说了,你要休息一个礼拜,现在退烧只是暂时的,要是你太勉强,马上又会再发烧的。」
贯之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答我。
「……」
阴沉沉的天空,开始缓缓地飘下了雪。
来往行车的车灯,映照出那细细的模样。
「我不会休息的,因为如果休息的话……钱就会减少。」
声音当中透露出悲伤和觉悟。
「现在这个打工,得连续上班才能保证拿到高时薪,光是今天请假就已经损失相当惨重了。」
贯之没有说明到底在打什么工,但是,光是听到这种强硬的要求,就觉得不是什么太正当的场所。
「贯之。」
我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知道他喜欢剧本、小说、故事,比任何人都认真念书,也投注相当大的热情。
虽然也会开黄腔,但其实内心根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