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晴史?古代的阿兹特克帝国在祈求战争胜利时,会将俘虏的心脏献给神。没错,没错,没错。我就杀了你,剖开你的胸口,把还在温暖跳动的心脏挖出来,当作献给神的供品吧!我要乞求神的赦免啊,一定要让祂们给我足够完成作品的时间才行。这就是复活的仪式!」
树户的胡言乱语,让晴史血液瞬间冰冻。
被紧紧勒住的喉咙中,溢出细丝般的呜咽。
雫从后面抱住树户,但轻易就被甩开。
──可能不行了。
视野倏地转暗。
逐渐远去的意识中,晴史听到了什么破裂的声音。
鞋底踩踏地板的混乱脚步声。
一股冲击将晴史连同树户撞倒在地,下一个瞬间,脖子的束缚就消失了。
晴史咳个不停。如一尊仁王像屹立在他面前的,是月丸。
「这混帐想耍我!还给我说什么『我们有见过面吗』,啊!」
月丸怒吼,对准树户的脸用力一踹。
被踹飞的树户撞到安乐椅,雫的母亲连椅子一起摔在榻榻米上,膝上的小壶滚到墙边,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月丸的拳头痛击在树户的头、肩、胸、腹,没有顾忌,毫不留情。树户虽试图反抗,但对手实在太凶暴,他看起来就像被肉食猛兽压倒在地、奄奄一息的草食小动物。足以将晴史压制的臂力,在把打架当家常便饭的月丸面前,就像赤子般柔弱无力。
最后,树户只能筋疲力竭地任凭殴打。他满脸瘀青,弯曲的鼻梁下流出鼻血。
「害我搞得大费周章,这个变态!」
月丸喘著气,从裤子的后口袋抽出一条粗束带,将树户的手腕及脚踝固定住。捆绑的过程毫不客气,树户发出阵阵虚弱的哀鸣。
「抱歉来晚了,阿晴,费了点力。」
「真的有够晚,我都被砍了。」
还趴倒在地的雫不满地抱怨,月丸这才发现她全身是血。「未死者有两个吗。」他阴郁地自言自语。
「这也在你的预言内吗?」
月丸沉重地问。雫的头转向一旁的树户。
「我问了这个男人的结局:颈部身中多刀。我想,这个男人一定是被我所杀。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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