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开始没人相信,但是女人首先就揭露了只有少数人可能得知的事……像是王室的秘密和历史上被封印的禁咒构造,而且全都被她说中。」
「什么跟什么?所以那女人是休拉教的上层?」
「不……现在回想起来,她应该不属于休拉教。那个女人随身携带着不可思议的红色书本……历史上湮灭的知识似乎全都写在那本书上。」
──不可思议的红色书本。
听见这字眼的瞬间,雫感到头颅深处传来一阵刺痛。她寻找着什么而看向摆在地上的背包,但只是与玩偶熊四目相交。最重要的问题呼之欲出,却又怎么也无法回想。
「──但是那魔法构造完全不是她说的那一回事。那个一旦完成就会在首都开启『负之孔』,让死亡与疯狂充斥整座首都。前来告发休拉教阴谋的旅行魔法士看穿了真相。」
「!埃利克!你说的就是埃利克吧!他现在还平安吗?」
雫突然激动地站起身,让男人双眼圆睁,但表情立刻恢复原本的苦涩。
「你是那个魔法士的同伴啊……那男人现在八成没事,应该还在城里的某处吧。」
「城里的某处?」
「我和他交谈的现场被休拉教主教发现了。我在被抓住前逃了出来,但你的同伴被信徒们带走了。那个禁咒的构筑工作已经开始,恐怕是打算拿他填补魔法士的人员缺口。」
「怎么会……」
一定要尽早救出埃利克才行。在脸色苍白的雫的身旁,塔奇斯平静地问道:
「那刚才城门前的战斗是怎么回事?」
「我派出了自己的手下攻击王城。因为休拉教事先暗中安排得很周详,让我被当成与其他国家勾结的背叛者。就算动用一些粗暴的手段也得阻止禁咒完成,否则这国家会灭亡。我不是为此才长期援助那些家伙的。」
「一些粗暴的手段啊。」
塔奇斯夸张地耸肩。不知道是出自爱国心,又或者是为了挽回名誉自保,男人似乎打算招募佣兵攻击王城。坎德拉的魔法士副长上半身前倾问道:
「佣兵,我听说你的人脉很广,也擅长策动其他人一起行动。」
「如果你有工作要委托我,就用名字称呼我吧。我的确是认识不少人啦。」
「既然如此……塔奇斯,我的委托很单纯。今晚向王城发动攻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