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楼相连接的路。」
「门的钥匙呢?」
「门当然是锁上的。钥匙只有恩里克斯有。」
「另外有没有进入附楼的方法呢?」
「这个……,嗯,也不能说没有。」
鲁多维克两臂交叉,吐了一口气。
「譬如说窗户,并不像大门那样安装了坚固的锁。身材短小、轻盈的人,说不定就能避过士兵的耳目,潜入附楼中。当然也有被看守的士兵发现的危险,倒也不是能那么自由进出好几次的。」
「所以,要进出,并非绝对不可能。」
「可以这么说。」
鲁多维克郑重地点头。
「不过,这只是说的确有办法进出而已。但身上如果抱了东西,要攀到窗子的高度也并不容易,更不用说要搬走那么大的雕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要搬走那个,除了从大门出去,没有其他办法。」
「嗯……是吧,既然你这么讲,就应该是这样。」
雷奥纳多语气冷淡,嘟囔说。
鲁多维克叹一口长气,胡乱喝了一大口葡萄酒。
「到底是怎么回事,恩里克斯也一样搞不清楚。但是,我们这边因为有就近派兵看守的缘故,所以这是我们立场上的弱点。如果怀疑我们趁大使馆职员不注意时,设法偷走了雕像,我们也无法有力反驳。这是苦处所在。」
「所以才想先给对方有价值的艺术品,来暂时代替被偷了的雕像是吗?以你来说,倒是罕见的软弱。」
「没办法。一来,那不勒斯是重要的同盟国;二来,为了牵制法国和威尼斯,也不能让彼此的关系因为这种事恶化。」
「可是米兰毕竟是历史较短的城市。艺术的其他领域妨且不说,但在古代艺术品收藏这方面,比起其他城市来较不利。要找到能权当两万金币雕像的代替品,我想并不容易。」
「我知道。」
鲁多维克眉头深锁,心里很不痛快。
「最坏的情况,大概就是要你工作了。送上雷奥纳多·达·文西大师的作品代替的话,那不勒斯那伙人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什么?」
难得那么吃惊,雷奥纳多高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