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原谅的。
我从一开始就铁了心,打算杀掉丹杰罗。
那天,我用准备好的短刀刺进丹杰罗的胁腹。刀尖触及肋骨的感觉,虽然令人不快,但光亮锐利的刀刃,就那样深深没入他的身体里。
被装了金币的麻袋夺去注意力的丹杰罗,连想抵抗都措手不及。
俯视轻易就卧倒在地的诗人,我有一种想笑出来的心情。为了不让溅出来的血会沾到衣服引人注意,我还特地穿了黑色的上衣,不过看来也没那个必要。
是在一个紧邻旧宫大厅的小房间。
用来暂时保管甄选淘汰掉的设计案和模型的房间。门是可锁上的,不过是那种从钥匙孔能看到房间里面的简单构造的锁而已,要另外配一把钥匙很简单。
不再看一眼已经失去意识的丹杰罗,我开始进行「作品」的最后完工。
把准备好的画板贴在门上,利用现场有的模型,把镜子立在适当的高度。只有正确测量镜子到门的距离这件事比较麻烦。不过,做完这个后,也就全部准备就绪了。
从倒卧在地的丹杰罗身体,红色影子般的血泊正在蔓延。我确认那个之后。打开门走向大厅。用另外配的钥匙锁上后,门当然就关上了。有原来钥匙的,应该是伊尔·摩洛的秘书,不过,他没有来开这个房间的理由。
大厅里,晚宴的准备已经开始——是宫廷方面为了招待参加审查的大教堂的主教们准备的,然后也邀请了像我们这样的艺术家和乐师们的夸大活动。
「您在做什么?大师。」
我又站立在那房间的门前时,认识的官吏们出声打招呼。
在找丹杰罗先生。我回答说。
「想把他要的艺术品交给他,不过却找不到人。所以,心想他是不是任这房间里,如此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来瞄一下里头吧。」
其中一个年轻的官吏自动把眼睛凑近钥匙孔。
「从那里看得儿吗?」
「是的。房间里如果暗的话,就不太行。现在是黄昏前,所以能一直看到角落。」
俯视得意说著的官吏,我忍住没有笑出来。那个官吏就那样把脸靠在门边,有好一会动都没动。
「这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说著,他一边拂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