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们能那么高兴、那么有精神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是只有他们看得到?
可是,即便真的看得到什么,也不代表就能防止世界末日。
一开始那离奇的开端,还令人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当雪球滚动起来,我们很明显地正在步向毁灭。三不五时升起的滚滚黑烟,数目可曾减少?
那些理所当然布满、垂落眼前的电线中,说至疋现在仍有什么隐藏在里头。
但即便把那揪出来,我大概也不舍薇什么。
我离开窗户,坐在椅子上面向便条纸,把那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或是别人送的便条纸组,从书桌深处拉到面前,写下对他的思念。
像延续以往作过的梦。一天又一天,不曾终止。
寄不到的信件愈积愈多。
原来我喜欢他的这些地方。
原来那么多小细节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一一确认后,那种胸口满满的感觉,与现实中自己的落差,令人想哭。
在那之后,我跑遍了城镇。不愿相信眼睛看到、耳朵听见的,只是一味寻找他。
或许至今这一切都是我搞错了或是想太多,其实他只是单纯感冒,待在家休息。我发狂地在城镇里徘徊,直到接受现实为止大概花了三天。
就连那几天徒劳无功的日子,感觉都像好久以前的事。
一天太漫长,光是呼吸就让人精疲力竭。
哔助乖乖坐在窗边。最近它莫名安静的日子变多了,甚至令我怀疑它是不是和其他电子产品一样。可是,其他机械都是变吵闹,既然如此,说机器静下来不对劲又有点奇怪。该不会因为我心情低落,所以它也跟著安静下来呢?应该不可能吧。
写信的手停下来,噙著的泪水溢出来,我泪眼婆姿地望向窗户彼方。
他是不是也还在这一片天空下呢?
若他在,我想到他那里去。不论在哪里,我都要追过去。
我虽然这么期盼,但也知道不可能。
膝盖的擦伤痊愈后仍关在房里的我,就是答案。
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传来收到简讯的铃声。
在确认寄件人之前,我就已经猜到是谁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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