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刺眼的阳光让他蹙起眉。
对面校舍里,玻璃照样没有和其他人讲话,只是不停望向门口。她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或许是在找我。我觉得胸口很难受,不过我今天希望她可以照这个样子继续努力。
「……导师怎么还没到教室巡视,平常这个时间她一定会来巡一次啊。」
「应该是在忙吧?期末就要到了。」
「啊啊,说得也是……玻璃那家伙不要紧吧?」
「那么担心的话,你可以稍微过去看一下啊。」
「不,今天我打算采取『远处守护模式』。」
「这么说来上个星期你一直是『就近监视模式』嘛。」
「被你讲得好像是变态偷窥狂……」
「不开玩笑了,你总不能老是在旁边帮她。再过不久是期末,接着我们在高中的课业结束,之后是寒假,再来就要面临大考。」
「喔喔,听起来很不妙。」
「确实很不妙。不管考试结果是悲是喜,之后还有几天返校的日子,然后我们就毕业了!高中生活结束!可是那个女孩子之后还有整整两年的时间,必须继续生活在你不在的学校里。」
田丸的这些话我当然也懂,每一天的时间表都无情地持续前进。不过像这样
说出口后,这个事实似乎一口气让身体变得沉重。
「……总觉得有很多事变急了。」
「现在着急未免太迟了。啊啊,我撑不下去了,绝对会落榜。」
「我也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反正都要落榜,一起作伴当重考生也不错。不对,这样一点也不好……清澄,你真的不打算报考东京的其他大学,只打算考国立吗?」
「我是这么计划的。」
「可是啊,留在这里也找不到工作,既然都要到东京就职,大学也不需要坚持留在这里读吧?选项会一下子增加很多喔。」
「我考虑了很多因素,最后还是决定贯彻初衷,况且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你妈妈既然是资深护士,收入说不定比一般上班族还高,应该不愁钱的问题吧?」
「因为长年的操劳,她的身体早就出现一堆状况,再说手头其实也没那么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