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汝想象的那样,这是妾身的失误。所以,就由妾身来解决她。」
「解决……」
那就是,将她杀掉吗?
缇露要将,自己的弟子吗?
「……缇露,做那种事情也是可以的吗?」
「并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只不过在过去,然后现在,都有必须将其完成的事实。就只是这样的东西罢了。」
这样断言的缇露的话语中不带任何犹豫。
说不准是理所当然的。
缇露和我这种,不成熟的人是不同的。
但是……
「真是十分悲伤的,眼神的说……」
将缇露转到正面,蹲了下来,与她的视线相合。
然后立刻就明白了,那深海一般的苍蓝中,所混杂的动摇。
「蠢货,不要说这种自以为是的话啊,汝这不成熟者。」
这么说着的缇露的眼神却十分温柔,不禁稍稍刺痛着我的心。
呐,缇露?
我是……
那个女人的取代品,这回事吗?
但是这句话,并没有被我说出口。
第二天,再度将睡得迷迷糊糊而潜入了我的床上的缇露用十分复杂的心情抱住之后再睡着的我,一如既往的被十分不讲道理的闹钟敲醒,开始做起旅行的准备。
毫不停歇的将马车的货物搬运完后,就将还处在清晨中的露菲镇留在身后吧。
虽然很在意没能去和塞拉打个招呼,但是这么早就去露个面的话会很失礼吧。
「出发了哦。」
「好的,拜托您了。」
将货车中也铺满稻草,使居住空间变得舒适起来的我毫无破绽。
随时都可以出发。
缇露则是为了立刻向王都出发,而拉起了马车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