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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像弄得满身泥呢,就让我这老爷爷为你洗澡搓背吧」
「不要啦!白痴库里弗!H!!」
「姆、姆......爷爷不是那样想的」
「哼」
「是吗,已经成长到那样的岁数了吗......是这样呐」
「?」
看上去有点寂寞的,有点千万感慨的,库里弗眺望着我。
就仿佛是将我和某人重叠了看着一样。
「......但是,只是摸头的话也是允许的喔?因为看上去挺可怜的,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喔!」
「嚯嚯,这还真是光荣」
在笑着的同时,用粗糙的手抚摸了我的头。
孙女和好爷爷。
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东西。
那是,在我的记忆里存在着的争取一二的幸福的时光。
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是这样想着的。
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是————————
「————诶?」
那是,无法忍住想要恶作剧的心情在库里弗的房间里找到的信。
输给好奇心后打开的桌子的抽屉里,放着许多同样的信。
纹章是星和狼......萨克拉门托的东西。
战战兢兢地,拿了放在桌上的其中一封。
写在那上面的是,令人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的内容。
「这是......什么......?」
信上所写的是,东方教国要进攻的事。
作为先锋去抵挡敌军,来自公国的严命。
在援军到达为止,仅靠斯提亚德撑住,这样写着。
「......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安静,呢?」
然后才终于,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