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勒缪尔站起身,抬着手安抚对方。
“我很抱歉,”他说。“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那好痛,”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双手按在额头上,凭意志力忍住她的泪水。“那种火焰每次出现的时候,它都会把我的一部分烧掉。除非我阻止它,否则恐怕它总有一天会把我整个烧光。”
卡蜜尔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抱住卡莉斯塔。
“别傻了,”她说。“我们会照看你的,对不对,勒缪尔?”
“当然,”他说,“毫无疑问。我们这样的人要团结起来。”
“什么样的人?”他们身后的一个声音说道。
勒缪尔像是被击中一样跳了起来,转过身看到一位羸弱的老者,他身穿记述者的米黄色长袍,卷曲的长发已经全白,勉强束成了杂乱的辫子。他枯瘦而驼背,胳膊下面夹着一本皮面的薄书,核桃色的皮肤上有着漫长岁月留下的纵横沟壑。
“我没有打扰到什么吧?”马哈瓦斯图卡里马库斯,赤红的马格纳斯的特别书记员问道。
勒缪尔首先反应过来。“马哈瓦斯图!不,不,永远欢迎你来。快进来吧,好吗?这段时间我很少见到你。给马格纳斯著书立传让你忙得都没时间来看看老朋友了?”
卡里马库斯显得很不适,勒缪尔在他的灵气中读到了四下弥漫的不安。
“有什么事情吗,我的朋友?”勒缪尔问道,扶着卡里马库斯走进帐篷。
“恐怕是的,”马哈瓦斯图说。
“是什么?”卡蜜尔问道,她把椅子让给那个老人。
“是原体,”马哈瓦斯图说着,将那本皮面的书籍放在膝盖上,带着负罪感颤抖了一下。“我担心他和他的战士们有危险。”
“什么样的危险?”卡莉斯塔问道。
“最深重的危险,”马哈瓦斯图说。“能想象到的最深重的危险。”
他们最终来到了山脉中心的一个巨型深坑前面,那个数百米宽的黑洞是完美的圆形。深坑上方如同神殿圆顶般的岩壁晶莹剔透,和构成那些泰坦的材料相同。那淡淡乳白色的拱顶中渗透着猩红的脉络,就像极品大理石。而且,与泰坦一样,它也被漆黑的污浊藤蔓所侵袭。
数千条脉动着的闪亮黑线从深坑中蔓延出来,如同某种非自然野草的根系。它们湿滑地涌动,猥亵地嘲讽着供给生命的根须,自身攫取而非维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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