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军团此刻的模样,并意识到他们的命运自始至终都是如此。瓦尔多冲上前来,守护者长戟直指他的心脏,弗西斯塔卡终于明白了原体为何不愿反抗。
“怪物!”瓦尔多吼道,将长戟刺入他变异的血肉。
“是啊,”弗西斯塔卡悲伤地说,他抛下武器,闭上双眼。
那金色的锋刃切开了他的心脏,死亡是一种令人宽慰的解脱。
菲尔托伦在一阵光耀的闪电中从弹坑里悬浮而起。嘶嘶作响的鲜血从他的盔甲上流淌下来,长鞭般的能量弧在他指尖跃动。他的战甲迸发出内在的光芒,仿佛承载着一座等离子反应堆的炽热核心。菲尔托伦用满溢着以太能量的双眸扫视战场,这地狱场景中一切的深黯恐怖都展露无遗。
对于黎曼鲁斯的战士和禁军而言胜利已经近在咫尺。太空野狼深深切入了提兹卡,正像一柄刺进仓皇之敌脆弱要害的利刃。千子的防线尚在坚守,但它即将瓦解也是毋庸置疑的。在这个银河中没有任何部队能够抵挡如此凶暴的攻势,如此致命的动机和如此无情的敌人:没有任何部队,除了手握浩瀚之洋威能的千子。
菲尔托伦看到了自己濒临覆灭的学会,那些面目全非的尸体,以及被狂嚎的太空野狼当作战利品的碎裂颅骨。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怒火汇成一股无形之力汹涌而出。在他附近的敌人被震飞,盔甲片片解离,血肉从骨骼上剥落。太空野狼身边那些覆有毛皮的恶兽爆炸成鲜亮的血污,它们的内在光芒在一阵异形怒嚎中瞬间被抹消。
菲尔托伦漂浮在战场上,双臂伸展于身侧,一念之间将敌军战士从面前扫开。自己掌握这强大力量的轻易程度让他大笑起来,全身流动的诸般感觉令他癫狂。他曾经惧怕这种力量,担心它们难以控制,但这简直易如反掌!
他麾下的战士们紧随其后,从他手中奔流而出的火焰与光芒融入了他们的身躯。那股力量无比狂野,但菲尔托伦毫不在意,他心甘情愿地扮演着一条通道,任由那源自浩瀚之洋的混沌能量肆意涌动。
三个身覆狼皮和护符的太空野狼无畏机甲发射出一阵暴风雪般的子弹。菲尔托伦只用一个手势便将第一台无畏解离成最原始的零件。他能品尝到机甲核心处那具凄凉残躯死亡时的痛苦和惊惧,并以此为乐。在黑暗的幽默感中,他迫使剩下的两台无畏向对方开火,用各自的武器将战友撕扯成冒着黑烟的金属残骸。
在他周围,第七学会的成员全身喷薄着与他相同的火焰。他和麾下战士们的力量与自信一同增长,他们的转变正是他此刻的倒影。
一对猎食者坦克向他开火。他将那两辆战车从地面卷起,抛进大海,太空野狼脸上的惊恐让他开怀大笑。他们溃不成军,惊慌失措,蜷缩在自己一手造就的废墟之中。
在菲尔托伦体内穿行的汹涌能量让他全身颤抖,他奋力维持控制,回想起马格纳斯和阿里曼所传授的理念与高层心境。力量只有加以束缚才能为人所用,他们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