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形容的技师。如果去掉网状的机械臂和大多数科技祭司都有的强化器官,表面上这位技师再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了。
“怀言者”,沙罗金说,隐忍不发的仇恨令他的声线紧绷。
“电磁脉冲会阻断传音通讯”,韦兰德说。“但我们只有不到五分钟去夺取克里普托斯。”
“那我们就动手吧”,沙罗金答道,他的大拇指指向身后。“那东西准备好了吗?”
韦兰德埋头操作着被他们捕获的噬铁兽的奴役程序。
“哦,它一触即发”,他说。
过热的放射性蒸汽从铸造神殿的圆顶和墙壁隆隆喷出,无数道逆向闪电的燃迹在不安定的大气中交错。这座神殿的原子核心即将融毁,但排气系统和疏散程序却被蓄意停止或根本无法运转。个别仍坚守岗位的技师发现他们试图挽救神殿的努力处处碰壁。
神殿毁灭的混乱并不局限于它的庙宇殿堂内,萨比克·韦兰德和它濒死的机械之心展开了复仇。防御炮塔自动地将穿甲弹泼向叛军。原本只在特定条件下触发的压盘地雷被地毯式地引爆,大地在雷鸣般的爆炸声中颤抖,周遭建筑在咆哮的火球中倾覆。噬铁兽的脑内植入体收到了矛盾的命令,它们浑身痉氵挛,火力全开,抄起护教军送入口中,吞噬着那些金属包裹的身躯。
沙罗金和韦兰德带着猎手的沉着和细致跑过这片爆炸和枪火交织的地狱。
韦兰德边跑边用他的植入式步氵枪发射高强度次声弹。每一发子弹都在护教军战将或教官的甲壳盔甲下炸开,每一个目标都被精心挑选以阻碍敌人重建指挥构架。他以机械般的精准驾驭着愤怒的噬铁兽,它释放出的灼热火弧和电击鱼叉从少数察觉到他们的叛徒中劈开了一条道路。
它背后的火箭齐射向叛军,弹头凌空爆炸,将成百上千的电浆子弹撒遍战场。团团灼热的蓝火在反叛的帝国军中爆裂,金属和骨肉伴着奇怪的哧哧声化为灰烬。
沙罗金的卡氵宾氵枪比韦兰德的更轻便,但在一名神枪氵手的掌中同样致命。他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粉碎掉一名敌人的头骨,或撕开裸氵露在外的喉咙,而目标们至死也没能意识到危险。
“他跑了”,沙罗金说,此时怀言者扛着长袍技师,正在朝神殿一角的低矮建筑狂奔。
“你能追上他吗?”韦兰德问道,同时用爆矢洞穿了一名尖叫的护教军战士的胸膛,他那长着獠牙的肩甲上披着血迹斑斑的兽皮。
“请让我来吧”,沙罗金说。
“在六十秒之内找到我,否则你将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沙罗金点头示意,然后启动他的跳跃背包,从韦兰德和狂暴的噬铁兽身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