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卡斯托瑞克斯号上的一个船员报告说在通讯频道里听到了歌声。二十分钟后,吟唱声将轨道主数据流完全遮盖了达十一秒。其源头无从确认。
一个小时之后,又出现了两次来自未知源头的突发干扰。
再过一个小时,通讯控制中心汇报了“一系列故障事件”,并警告称“当天很可能继续出现更多通讯扰动,直到问题得以解决”。
又过了一个小时,噩梦在考斯夜面出现。
【计时:-50.11.11】
有过很多线索。很多预兆。考虑到第十三军团巨细无遗的备战状态,只有如此之少的迹象得到过注意或许可以说是个悲剧性,亦或失败性的现象。
关于这个问题,一个简单的事实是,极限战士完全不知道要留意什么迹象。
在考斯地表的晨光中,泰洛斯卢比奥和他的小队一起等着登上运输船。他们都隶属盖乌斯连长麾下的第二十一连。
卢比奥头很疼。他双眼后面有种痛楚。他不以为意。他短暂地考虑过向药剂师提及此事,但最终没有那样做。他们在备战阶段里已经连续数天缺乏休息了。完全没有机会关闭高层意识功能以进入睡眠,就连聊胜于无的冥想也不行。
他将这疼痛归结于疲劳。那不过是脆弱凡躯的又一项缺陷,他的超人体质会在一个小时之内将其解决。
然而那并非疲劳。事后,卢比奥将后悔他没有提起自己的不适。这将比考斯上所发生的其他一切事情都更让他后悔。这悔恨会在多年之后一直跟随他踏入坟墓。
经过那些死亡与屠戮,那些烈火与厮杀,当命运超乎寻常地将他拖离战场,当他终于有时间反思过往的时候,泰洛斯卢比奥会意识到自己正因为执着地服从帝皇的敕令而忽略了一个关键性的警示与征兆。
他并非个例。当天考斯上约有二十万名极限战士,其中有数百位如他一般天赋异禀之人,他们全都无私而忠顺地立足于平凡岗位。他们也全都忽略了那头痛。
和卢比奥不同的是,他们很少有人幸存得足够久来品尝悔恨。
4
[计时:-28.57.50]
“我特意请求加入先头部队,”索洛特绰尔说道。自从他们重聚之后,卢希尔头一次在他朋友的情绪中察觉到一丝不安。
同样是头一次地,他意识到他们其实并不是朋友。用哪个词更合适呢?或许是同僚?
他们在八年前见过一次。机缘巧合之中,他们二人的连队共同坚守汉托瓦尼亚色布罗斯,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0页 / 共1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