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将每一块甲片紧紧扣合在一起。这一队帝国之拳战士将去往南部城墙进行长期巡逻。
这就是绝大多数阿斯塔特的惯例:仪式,穿戴盔甲,祈福。他们是为战而生的存在,这一点尤其体现在他们的心态上。仪式会帮助他们集中注意力,同时使他们的目的得到升华。他们与禁军完全不同。也许就像是表兄弟,或是来自同一血族的亲戚。禁军卫兵和阿斯塔特有些相似但却决然不同。禁军是某个更加古老的、塑型过程的产物,并且这一过程,某些人说,后来被优化并简化,以便大量制造阿斯塔特。总体而言,禁军卫兵比阿斯塔特体型更大,也更加有力,但是二者之间的不同只有在一些细微之处有所体现。没有人会蠢到对阿斯塔特和禁军卫兵孰强孰弱做出评论。
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思想。尽管禁军在他们修会内部的各个营内也维系着一种类似家族的关系,但却与那种将阿斯塔特军团牢牢地团结在一起的热烈的手足情谊完全不同。禁军士兵是更加独立的个体:巡夜人,看守者,命中注定的孤独的侍卫,直到永远。
禁军卫兵不会让奴隶、机仆,侍从或者杂役围绕在自己身边。他们总是独自亲手穿戴盔甲并整备武器。他们不讲缛节,只求实效。
“杜恩武装皇宫是为了迎接战争。”阿蒙说道。他的话语听上去更像是评论而不是提问。只有第一营的禁军卫兵会如此率直地提及一位原体的名讳。
“战争是预料之中的。”
“现在是在预料之中。”阿蒙道。“以前,它可不是,从来都不是,至少不是我们所期望的。”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
“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阿蒙问。
“这是不可能说清楚的。”禁军总长回答道。“做为一个非常熟悉战帅的人,我无法相信如此丑行会是出于骄傲自大或是狼子野心,也不会是出于愤怒。我相信——”
“什么?”阿蒙一边问,一边扣紧了他腹甲上的扣环。
“我相信荷鲁斯?卢佩卡尔有些不对劲。”康斯坦丁说。“精神上或者心态上有问题。某些事情让他和他身边的部下都失去了理性思维。”
“你是在说荷鲁斯?卢佩卡尔发疯了么?”阿蒙问道。
“也许吧。疯了,或者是病了,或者又疯又病。他身上发生了某些事,某种不属于这片银河的事,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事。”康斯坦丁的目光穿过军械库高处的窗户,审视着最近刚刚用钢板和炮塔加强过的西部城墙。“我们必须准备迎接这完全无法想象到的事。战争即将降临,一场从内部暴发的战争。各方势力已经做过了选择,站好了队。”
“你让你的这种说法听上去好像是实际情况一样。”阿蒙说。
“实际情况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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