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戟——正瞄着他的胸口。
“投降罢!”他们其中一人命令到。
他最后一次举起了手中那柄偷来的剑。
他不是这个牢房的第一个住客,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牢房的石质墙壁、地板和天花板被涂上了一层蓝白色,好像冰河的表面一样。多少年来,涂料被人用指甲或者其他锋利的边缘刮掉,以此在墙壁上刻出壁画:人和鹰,身披盔甲的巨人和闪电箭,还有古老的胜利和漫长的黑暗。这些简单而永恒的符号让他想起了那些描绘了猎人和野牛的原始洞穴壁画。他也加上了他的标记。
在一个夜晚和一个白天之后,牢房的门隆隆地打开了。康斯坦丁走了进来。这位禁军统领在黑色的束身衣之外套着一件用暗棕色羊毛织成,样式简单的修道士僧袍。他把他宽大的后背靠在牢房的墙壁上,将他强壮的双臂抱在胸前,注视着眼前正坐在帆布床上的囚徒。
“真有你的,阿蒙(译:Amon?囧…还野比呢)”他说。“你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接近目标。”
?
“阿蒙”是他的名字的开端,名字中最初的那个部分;第二部分是“陶罗莫齐安”。这两个词合在一起,便组成了他在绝大多数场合下使用或被称呼的名字。他是阿蒙?陶罗莫齐安,禁军士兵,隶属于第一营。
尽管终日与暴力为伍,但禁军士兵们却拥有远比凡人要长的寿命,并且他们会在这漫长的生命中积累出相当长的名字。紧接在“陶罗莫齐安”之后的——虽然这个词不是他的姓氏,但至少指出了为他提供基因的那个家族从事的职业(译:Tauromachian,词源应该是法语Tauromachie,斗牛士)——是“日喀则”,他的肉体出生的地方;然后是“勒普隆”,他接受塑型期教育的学校;然后是“克恩?海德罗萨”,在那里他第一次受训使用武器。“派尔普”,这个根据他的命名学排列在第十七位的词,记载了他在那颗同名的行星上进行的第一次实战。他的名字中每一个诸如此类的新片段都是由第一营的统领正式授予,以此彰显他在各次行动或是重大事件中赢得的荣耀。现在,为了认可他在那场鲜血游戏中的失败,“楞”这个词将成为他的名字中最新的部分。
禁军士兵会把名字雕刻在自己的黄金胸甲的内侧。他的名字会由右侧竖领开始,只将第一部分暴露在外,然后像一条神秘的蛇一样紧贴在板甲内侧来回盘绕。对于诸如康斯坦丁这样年长的老兵们来说,他们的胸甲内衬上已经雕满了收集到的名字。现在,他们的“蛇”甚至必须跑出来缠在腰甲上,看上去就像是雕刻在腰腹部的绶带一样。康斯坦丁?瓦尔多的名字有九百三十二个词之长。
在阿蒙缺席期间,他的禁军护甲和武器被存放在军械库中。当他在康斯坦丁的陪同下,沿着南部环路一起去取他的装备时,他向他的长官询问了其他几场鲜血游戏的进展状况。
“泽林?”
“在他进入帝国的领土前就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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