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在应付。我决定再推一把。”但是我觉得恐怕我当一个士兵太久了,这习惯改不过来。”听起来这是英雄的凯恩应该会说的话。马脸欣然接受了。他接下我的转移申请,那样子好像是接下了某位圣徒的遗物。”我会亲自处理它。”他说,送我出门时差点就点头哈腰了。
结果?结果就是一个月以后我坐着一架该死的运输机到达了正义之怒号的降落甲板,这是一艘伤痕累累的运兵船,同一级的运兵船在帝国海军里有几千艘,我这些年坐过的差不多就是这个级别的船。通往乘客区的空气锁打开了,发出嘶嘶的声音,同时传来了那令人熟悉的甲板空气的味道,循环过的,陈旧的,与汗臭味,机油味,还有烂白菜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感激的吸了一大口,这气味代替了我副官尤根身上同样熟悉的体臭。他几乎是从二十年前我政委生涯的开始就一直跟在我身边。
对于一个瓦尔哈拉人来说,尤根有些矮。他不知怎的拥有这样的神奇本领:能在任何地方都看着不大对劲。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里,我没法回忆起他哪次穿衣服是合适的。尽管他脾气其实相当和蔼,但是他总是对和人在一起感到不自在,并且总是避免和他的队友在一起;他所患上的一种长期发作的牛皮藓也加重了这种倾向,因为老实说他的体味得用极大的努力才能习惯。
不管怎么说事实证明他是个很有能力也很有价值的副官,这和他心智上的问题也有关系。不太聪明,但是渴望接受命令,并且顽强的以精确的字面意义来执行命令,他很给我挡下了我工作中那令人不快的一方面。他从不质疑我的所作所为,显然坚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的利益,就算有些时候我做一些丢脸的事情也是这样。这份信任我从其他的士兵身上是换不来的。甚至到现在我发现我仍然偶尔会想念他。
这时他就在我身后,被我们两个的一堆行李所挡住了。这堆行李重得天知道他是怎么拿过来的。我第一个走下运输机。这点我没有反对;经验告诉我初次见面的时候不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展现给人看。我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这是为了戏剧效果,然后我直直走向站在主舱门来迎接我的那群憔悴的帝国卫军军官。我尽力做到我的靴子与金属地板的碰撞声听起来清脆而有威严;不过这个效果轻微的被运输机引擎下地板烧焦所产生的劈啪声和尤根在我身后蹒跚的脚步声所减轻了。
“欢迎到来,政委。我们非常荣幸。”一个年轻的让人吃惊的红发蓝眼女性走上前来,带着阅兵一样的干劲敬了一个礼。我犹豫了一下,寻思着是不是他们找了个低级军官来敷衍我,然后我才把眼前的这张脸和之前在资料里看到的对应起来。我回了礼。”卡斯庭上校。”我点头表示认可。我不反对被一个年轻女人在日常事务中巴结,但是如此赤裸裸的意图还是让我有些不爽。我琢磨了一下她充满希望的表述,预感我似乎马上就要一脚踩空掉下去。她是完全真诚的。他们的确很高兴看到我。这里的事肯定比我想象的还要糟。虽然事情到底烂到什么地步还有待我去发现,但是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第一条预感是我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这总是意味着麻烦,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有一条:我打破了多年的老习惯,在到达这条船无聊的旅途中仔细研究了资料。
长话短说。瓦尔哈拉296/301团的士气到达了最低点,造成这点的原因从番号上就能看出来。将残废的团组合起来是帝国卫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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