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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提出的建议。他对我的协助也非常感激,因为他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不停的和我这么说,最后我为了让他闭上一两分钟嘴而假装对荒凉的景色感兴趣。
说实话,过了一会儿我的兴趣就变成真的了,即便我对此不发一语。我们离陆地越近,这个没有空气的大地就变得越可怕,离近要着陆的时候能看到更小的
环形山,微弱的蛛网般的阴影变大成深不可测的裂口,宽到可以放下蜂巢都市的一个街区。穿梭机继续下降,我开始纳闷驾驶员是否还在注意高度,即使我
知道那是一个本性就是保持警醒的仆工。当然,故障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所以我开始下意识的紧张起来,等待减速火箭开始工作,但是这一直没出现。
“我们现在是不是离地面近了点?”过了一会儿我冒昧的问了,基里安懒散的微笑了下。
“我想是的,”他说,看起来毫不关心。好吧,我不想在他们面前显得太傻,所以我只是以我能摆出的最随意的表情耸耸肩。
“我想也是。”我说。过了一会儿他不关心原因对我来说也是显而易见了。我认为是地平线的远处的朦胧的灰色,开始靠近我们,就像雷暴云一样开始在我
们头上若隐若现,我突然明白的点点头。我们正在慢慢的下降到行星表面最大的大裂隙之中,已经是几百米的地下了。“这下面有多深?”
“大概八百公里,”基里安随意的说。“这是这个星球最深的裂隙。”他用右手从他的袍子里拿出了一瓶什么,然后用机械附肢拿出了两个杯子。“要是你
想我们着陆之前还有时间喝杯咖啡。”我的确想;这种情况下我想我应该喝一杯。
我们头上那颗正在死去的恒星的黯淡光照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穿梭机的灯光足够让我看到一些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裂隙的细节。一层又一层不同的地
层掠过舷窗,精细的色调刻度标记了地质时钟那长长的摆,有好几次我想我看到了什么白的东西,可能是化石,行星死掉数百万年之前就灭绝了的生物的化
石。这个想法令我感到恐怖,我努力用随意的谈话来把我的思想从对死亡和永恒的沉思中转移开来。
“我知道为什么你觉得这个地方这么特别了,”过了一会儿我冒昧的说。“它很...”我徒劳的想说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最后还是多少无力的说了个“令人
印象深刻”。基里安在喉咙里笑了笑。我得说在所有我见过的技术教士里他是到目前为止最可爱的,在他那类人里并不典型。我想这可能并不是毫无关系。
“我想我们还是能令你惊讶的,政委。”关于这一点我真的很怀疑,说实话,虽然我得承认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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