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无礼的呆看了我数秒之后,我开口了“有什么事?”?
“请您见谅,阁下。”最后他回过神开口说道,“但您看起来很面熟啊。”当然了,这星区一半的海报上都有这张脸,然后他为了更真实的装逼而犯了一个典型错误。“我之前有幸服务于您吗?”?
“如果你有过的话,我确信我会记住,”我说,“考虑到你刚只做了这五分钟的侍者。”?
他的反应正如我所料,猛推推车企图撞我的前胫,但我轻易的躲开了并拔出了激光手枪。正当我这么做时,我一个闪念觉得应该把链锯剑也拔出来,但那样会把安伯莉的套间搞得一团糟,我可不想这么干。把一位女士的房间点缀上下贱货的内脏绝对会让她极为不爽。?
“过来这边!”他吼道,褪去一切伪装,同时两个肌肉虬结的暴徒穿过慢慢关上的门寻路而至。第一个被一发爆头轻松放倒,他之前挥舞的伐木枪掉在了一边。但是第二个在我调转准星前开了一枪,重击嗡鸣,越过我的头,打中一座俗的让人无语的石膏小天使像,人畜无害的炸开了。那冒牌侍者也正在他的夹克里摸东摸西,所以我当胸一脚迫使他停下,又平稳的侧肩一击打在他膝盖上把他放倒。?
这让第二个枪手抓住了时机,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干掉我。我来不及收回激光手枪瞄准。看到他的手指扣紧扳机。我后退了,预估着冲击力。这时一条浴巾扣住他的手腕,恰好拽开了它的准星,一个滴着水,雾露升腾的安伯莉正拿着浴巾另一头。我立即在那家伙回神前崩了他,想想看他最后起码还看到了点给力的东西。?
“他们是冲着你还是我来的?”安伯莉问道,并重新裹起了浴巾,多少令我有那么点失望。?
“你的别名,瞧了这个知道的。”在草草搜了一下这个假侍者的口袋之后我说到,“他们想把这封勒索信留给她家里。”?
“可能如此。”她边说,边一耸肩把令人感兴趣的内容用浴巾裹严实了。?
“又或者这只是个掩饰,我的伪装已经暴露了。等我们把这货拖进审讯室就马上知道了。”?
当她溜达出去安排事宜时,我开始处理我们倒霉催的刺客提供的晚餐。等她处理好一切时肯定已经饿了。正如我所说,细节之处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