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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温施倒也不是什么拼不过也要死拼的大英雄人物,既然打不过,那就先跑。
可没想到,还没跑成,竟然被宁府的家将给拦住了。温施毕竟身上带伤,轻功也无法完全施展,只能腹背受敌地和家将、黑衣人周旋。
直到宁大将军,宁名臣亲自出手。
“爹!——”宁如安还是本能地喊了一声,宁名臣却是眉头一皱。
“爹!他是好人!”宁如安鼓起勇气,指着一直护在她身前的温施,对着宁名臣说道,“那些黑衣人想要杀女儿!”
宁名臣虽然一声没吭,但还是挥了挥手,宁家军瞬间将黑衣人们包围住。这次又是一回人多与人少的对比,黑衣人见再也没有得手的可能,只好撤退。
一大家子人,都来到了前厅。
宁名臣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面沉如水,而一侧的宁婉,竟然缩在二夫人的怀里哭哭啼啼。“爹!娘!都是这个祸害!女儿只有这么一个十六岁的生辰宴,千防万防,竟然还是被她搅闹了!”宁婉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真情实感,连跪在大堂中央的宁如安见了都有些心疼她呢。
温施竟然也站在一边,一脸无所谓又毫不畏惧的表情。
“老爷!三丫头也确实过分了些,哪天闹不好,偏偏要在我儿过生日的这日来闹,”二夫人自然也受到亲生女儿的情绪感染,抹起眼泪来,“平日里我们已经对她足够宽容了,这下,还闹出来一个陌生男轻男子……”
“就是!原本胤哥哥隔三差五地就跑过来和她私会,家里人都觉得那是欧阳叔叔家的公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宁婉还来劲了,挣开二夫人的怀抱,冲到跪着的宁如安身前,指着一边的温施说道,“如今,又勾搭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成何体统啊!”
宁名臣看向宁如安的眼神,果然又冷了几分。
“啪!——”这响亮的耳光声,谁也想不到,竟然是温施赏给宁婉的,“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说话竟这样无遮无拦,看样子你是她的姐姐,怎么我一个外人却瞧不出来你对她有半分姐妹情谊?”
这一耳光和一这番话,说得在场众人都懵圈了,连二夫人都没反应过来。
“你!你竟然敢打我!”宁婉哭得更厉害了,简直要在地上撒泼打滚,“我爹我娘都不曾碰过我半根汗毛,若是我哥哥在家,你此时早就没命了!”
就在众人震惊的关注着宁婉这边的戏码时,宁名臣却不声不响地,打了宁如安一个耳光。于是厅里众人,又是一惊。温施走到宁如安跟前,毫无感情地说道:“我不认识她。”
“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