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贝特一面轻抚过隔著绷带的伤,回想今天的遭遇。
(没想到会被趁虚而入。)
她真是太不成熟了。
对方可是拷贝了自己,拷贝了自己的能力的魔物。
因此应该不会做出自己不明晓的行为才对──她原本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
就某方面而言得到了收获。
她自己原来也能施展出那种动作。她可以达到那种程度。
能够理解这点,反倒是种幸运也不一定。一板一眼的薇尔贝特如此思考。
「但是,我总不能一直落败。」
薇尔贝特在绷带上披了件上衣,走出自家庭园。
位于王贵区的侯爵家宅邸。朗裘家在王都的住处,按照薇尔贝特的需求设置了稻草捆。
「呼唔唔唔~~………」
她在稻草捆正面摆好架式,集中精神。
彷佛连空气也冻结的一月夜晚,薇尔贝特吐出长长的白色气息,接著开始心无旁骛地攻击稻草捆。
「嘿!喝啊!嘿!喝啊!」
右、左、右、左──拳头交互打入稻草捆。
好几次好几次反覆挥舞出正拳,不断地不断地挥舞著。
这是她的每日锻炼。薇尔贝特早晚都不缺席地练习。
「嘿呀!喝啊!嘿!喝啊!」
冬天相当严寒,挥舞拳头时都会感到疼痛。
即使如此她仍继续,是因为越是锻炼,越能消除杂念。
(第二次的落败。不成熟的自己。阻挡在前的墙壁。)
她渐渐地感到这些都是枝微末节的小事。
只要不断地挑战就好了,变得更强悍就好了──心灵深处涌现出这种想法。
不过,实际上该做些什么呢?该怎么行动才好?一旦如此思考,挥拳就会开始变得迟钝下来──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