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有说过你什么都别做啦。」
我的意思是叫她别做些色色的事情。
(但我没想到在下达指示以前她会连饭都不吃、不洗澡,甚至连厕所都不去。)
直到我提出指示以前,她连动也不动。
她坐在起居室的位子上,就真的只是坐在那里而已。
想不到和我对她的第一印象相同──不,是比第一印象还严重的人偶。
(哎,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好。)
但那家伙完全不会做家事。
不会煮饭,不会打扫,也不会准备洗澡水。
「……没有人教过我。」
说是这么说,可至少还是该有个限度吧。
我希望她至少懂得怎么泡茶。
(但是啊……)
她是从奴隶市场里出来的。
总有她的难言之隐,这也是无可奈何。
「……我在那里是那样生活的。」
在那里,身边的生活起居似乎都交给专门的人负责。
身为高级的玩赏用奴隶,她好像只被教导必要的工作内容而已。
换句话说她的生活能力是零。所以才变成我在做饭,我负责烧洗澡水,甚至连衣服和床铺都是我负责准备的处境。
(没想到连内裤都是我在洗……)
但是如果我不做,就没办法过上舒适的生活就是了。
那家伙虽然既梦幻又美丽,但总感觉梦幻得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因此我才会像是母鸟一样照顾著她吧。
(……这不是反过来了吗?)
搞得好像我才是奴隶──
哎,我决定当作是自己多心了。
「听好喽?这是铜币。然后,这个是银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