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我明天带剪刀来,就把大贺的手套剪坏吧!」
「好耶!这样他就会接球失败,被乌云老爹臭骂啦!」
「大贺是王牌投手第四棒,辛苦点也是当然的嘛!」
厉害吧?这几个家伙,就像在聊电玩一样,讨论要怎么恶整我耶。
这让我深深体认到要毁掉一个人,根本不需要用到暴力。当时我整个脑子被搅得方寸大乱,只觉得:「既然你们这么讨厌我,干脆揍我,让我知道啊!」
为什么我就得沦落到这种下场……?
「老是只对大贺偏心,太诈了啦!他也应该被骂一骂才对!」
「那小子可狡猾了,收拾起来有够拚命,只顾自己一个人在乌云老爹面前帮自己加分!他绝对是故意做给我们好看的!」
「还有,我们一失误,他就马上补位来推销自己!有够卑鄙!」
……不对……不是这样。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只是,为了大家好……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大家对我很重要……
大家不是对我说了「谢谢」吗?亏我还相信是大家了解了我的心意……
……这样,太过分了啦……
心中点起的不安灯火化为地狱的劫火,烧尽了我的心。
但我还是挺住了。因为我还剩下可以依靠的支柱。
我唯一可以信任的最棒的搭档……
「对了!剪坏手套这点子也是不错,不过剪坏以后先藏起来吧!就像之前芝把他的钥匙圈藏起来那次!那次可棒呆了!他还特地假装和大贺一起找咧!」
……咦?他、他刚刚,说了什么?……芝?他是说芝吗?
不可能吧……?竟然说芝参与了恶整我的行列……这不是真的吧?
「我就说吧?大贺那小子很相信我,所以有够好玩的。一个王牌投手第四棒对我低头哈腰的。」
……我听见了。我就是听见了……
错不了,是芝。芝说话的声音传进了我耳里……
我说啊,芝,这是为什么……?我们不是一直组成投捕搭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