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吃药,就给他采取了一些物理退烧的办法,她以前独自在国外生活,照顾一个病人总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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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温降得还算快,范徵羽正想着去给他熬点粥,外面传来叩门声,待她开门时,见到外面的人,有些诧异。
那人穿着简单,一身黑,搭配一件长款风衣,自有一股子桀骜洒然的风流劲儿。
“六爷?”范徵羽认识面前这位,只是不熟。
京寒川是应了他母亲的要求,特意来探病,毕竟某人一人独居,也担心出什么事,他母亲甚至说,病的太重,就送他去医院,或者接到京家养着。
毕竟是他们家梨园的头牌名角儿,生病了,作为东家,肯定要来探望的。
“范小姐。”京寒川有些诧异。
“您请进。”范徵羽退开身子,让他进屋。
京寒川过来时,还带了些水果,“他怎么样?”
“还在睡觉,我去喊他?”范徵羽面对京寒川,倒是淡定从容,虽然这人是众人皆知的恶名昭彰,若是论浑身的匪气,他还不如霍钦岐身上杀气重,她自是不怕的。
“不用,让他休息吧。”
京寒川与范徵羽不熟,两两相顾,无话可说。
其实京寒川很想问一句:
你俩还没分手吗?
“上次在梨园发生的事,当时我喝了点酒,没和您好好道谢。”遇到疯狂粉丝那日,范徵羽刚参加完庆功宴,喝了点酒,事出突然,感谢礼数肯定不周到,“您喝点水。”
“举手之劳而已。”再者事情都过去一年多了。
京寒川确定云鹤枝身体没大碍,叮嘱范徵羽,如果他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就随时联系他,云鹤枝就算是唱青衣花旦的,到底是个男人,担心她照顾不过来,京寒川还在外面留了两个人盯着。
回家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两人怎么还在一起?
他平时要陪着妻子女儿,哪儿来的时间整天盯着云鹤枝,而他平时的表现,真不像个谈恋爱的人,藏得还挺深。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还在相处,距离结婚提亲,也还有很长一段路。
比如见家长,最起码岳父那一关就不好过吧……
想起自己当年见岳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