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小卷毛,权衡再三,“严迟,你得跟我保证,不会对她做什么?”
若是寻常人,祁洌肯定不会说,也是知道严迟这人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加上江软是真的喜欢他,要是两情相悦,祁洌也想撮合一把,
“我保证。”严迟只是想确定她没事,远远看她一眼。
他在京城已经待了一段时间,按理说该回南江了,只是如果就这么回去……
他实在心慌。
“她应该在河西那边。”祁洌说道。
“河西?”严迟皱眉,他本就不是京城本地人,河西那片,他只听说,却没去过,“那里很大,具体位置。”
“大概就是在……”
祁洌简单说了下具体位置,严迟拿过一侧的电脑,已经在搜索地址,确定这是个可找到的地方,方才与他道谢,准备挂断电话。
“等会儿。”祁洌叫住他,“刚才让你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你居然挂了电话,你到底在不在乎软软?”
“我在乎她。”严迟直言,“不过属于我们的事,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祁洌轻哂,“你就不怕我不帮你?”
“你会的。”
祁洌听他语气笃定,神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你表现得太积极了,商场大忌,今天就当我免费给你上了一课。”
……
电话挂断,祁洌差点崩溃。
这混蛋!
祁洌不是笨,而是他下意识拿对付同龄人那一套东西用在了严迟身上。
他忘了,严迟虽然和他们年纪相仿,却早就入了社会,他姐夫还是京城出了名的厉害人物,耳濡目染,他自是不差。
在大学,跟进入社会,混迹商场,那是两码子事。
商场上,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祁洌哪儿比得上。
结果被摆了一道。
祁洌咬了咬牙,抓了抓头发,颇为愤懑得抄着车钥匙出了门。
“哥,你干嘛去?”祁知意正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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