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承嗣的死亡凝视射过来时,江慕棠和祁洌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连带着祁则衍一家都没走成。
**
一群人坐在客厅,对江软进行三堂会审。
“好啊,真的特别好。”江承嗣喝了点酒,脸本就红,血气上头,面红耳赤,看着颇为吓人。
喝了酒,人太激动,很容易出事,司清筱特意给他泡了一杯菊花茶。
“喝口茶,降降火。”
“这火你让我怎么降,我款待严迟,是希望他能在南江多照顾软软,现在好了,把人给我照顾到自己家里去了,他还真是细致周到。”江承嗣接过茶,一口菊花茶,丝毫不能降火。
“难怪今年中秋国庆,来了好几次,各种礼物的送,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没想到……”
“四伯,您当时既然觉得奇怪,为什么不深究?”江慕棠直言。
“你小子别说话!我待会儿找你算账。”
江慕棠:“我提醒过您。”
“……”
江承嗣咬牙,这小子的毒舌,是遗传他的亲哥江时亦了?
过往种种,有迹可循,只是工作那么累,在生活上,江承嗣素来不是个心细如尘的人。
“江软,你自己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江承嗣直言。
“就国庆节那会儿。”江软此时肯定不会有任何隐瞒。
“那时候你不是住在陶陶那里?她也知道你俩的事?”
江承嗣想到这种可能,只觉得遭到了全世界背叛。
“姐不知道。”江软摇头,“她临时有工作。”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还是学生,其实你们之间还有很多不确定性,就这么喜欢他?带他见我们?”司清筱说话还是很温和的。
孩子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必要搞得大家都神经紧绷。
“我喜欢他,而且我和学长商量,也不想瞒着你们。”江软说道,“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可能真的不好说,以后的事谁也不能保证,我们只是觉得,对家人要坦白真诚,而且……”
“你们不是也很喜欢欣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