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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哭啊,你之前不是说,男子汉不轻易掉眼泪的吗?”江宴廷看他哭成这样,自然心疼。
“爸,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江江觉着此时此刻。
“别胡说,不会的。”
“你要是再不来,我怕你都等不到我长大赚钱,都没人给你养老了。”
江宴廷轻哂,“我现在不是来了吗?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江江看向江锦上。
他却直接走过来,手中提着他的小拖鞋,“先把鞋子穿上吧,不冷啊!”
江江小时候,江家所有人都伺候过他,帮他换过尿布,所以江锦上直接弯腰下身,握住他的小脚,帮他将拖鞋套上。
他手指很冰,刚一触碰,就吓得江江身子一抖。
“我的手有点凉,哥,还是你帮他穿吧。”江锦上说道。
“手凉?”江宴廷挑眉,“又不舒服了?”
“吃完药,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
江宴廷拿着小拖鞋,小狐狸款,上面还有两只小耳朵,他随手拨弄了两下。
“他和姐姐睡在一起,爸爸,那是你的女人——”江江控诉。
江宴廷手一抖,差点把狐狸耳朵给揪下来。
“爸爸,二叔还想杀我灭口,他让江就叔叔抹了我的脖子,就和电视上那种一样……”
“江就叔叔……”江宴廷挑眉看了眼戴着墨镜的人,“他不是还给你糖吃了?怎么会抹你的脖子?”
“电视上面,临死之前,不都要给点好吃的吗?”
“吃完好上路!”
……
房间又是一片死寂。
江江一看他爸不理他,有些急眼了,“爸爸,我说的都是真的,二叔和姐姐睡在一起,可能明天小宝宝都有了,他们都把你给绿了!”
江锦上实在没忍住,忍不住笑出声。
江江更是气急败坏,“爸爸,你看,他还笑!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