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昏胀着。
……
其实唐菀扶她回屋后,江宴廷担心她喝醉又吐了,加之她身体本就不好,就过来看看她情况如何。
推门进去的时候,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有一半被蹬掉,她原先穿着衬衫,衣角扎进腰侧的裙子里,勒着一截腰肢,可能是酒的后颈太足,身上燥热,衣角被她胡乱扯出。
隐约还能看到细软的腰,浑身被酒染了一层粉。
江宴廷微微皱眉,走过去,帮她将被子提至胸口位置。
“唔——”沈知闲浑身热得很,被子闷着,难受得要命。
唇角被染上一点艳色,娇俏生姿,她原本是个极为雅正端庄的人,做事稳妥,极少会露出这种表情,眼尾一丝艳,小嘴一张一合……
似在成心撩拨、勾引他。
自打江锦上生病住院,两人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遑论独处了,他伸手将她额前一点碎发拨到边上。
她脸上滚烫,被他微凉的指尖碰到,觉得舒服,忍不住低低哼了声。
江宴廷本就不是柳下惠,喉咙收紧滚动,便再也没忍住,俯身凑过去……
沈知闲本能想逃,只是某人按着她的头,不许她乱动,她胡乱挣扎,手指扯他的衣服,纽扣就是这时候被扯掉崩落的。
千万不要指望一直醉鬼能配合你什么,她被逼急了,甚至动嘴在他肩膀处狠狠咬了一口。
老宅隔音并不算好,周围都住着人,江宴廷自然知道,要适可而止。
沈知闲醒来的时候,又懵逼了。
怎么一喝酒,就犯罪。
不过这次她醒来时,江宴廷还躺在床上,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身子无缝紧贴,姿势亲密得让人脸红。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嗓子被酒烧得沙哑。
“你说呢?”江宴廷并没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径直起身,“嗓子是不是很干很疼,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起身离床,沈知闲才看到他肩膀处的咬痕,还有胸口被嘬出的几处红痕。
这明显不可能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沈知闲脑袋又炸了,“是不是我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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