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饶是知道两人结婚领证,是大势所趋,可只要一天不领证结婚,他就觉得,女儿还是自家的人,况且……
漂亮话谁都会说,哄老人开心罢了。
户口本可是攥在他手里的,只要他不松手,自家闺女想和那臭小子偷摸领证是不可能的!
“爸,您真这么想?”唐菀试探着又追问了一句。
“你都这么大了,我能管多少,只要你觉得选对了人,不后悔就行。”
“嗯。”唐菀原本攥着户口本,一直心焦忐忑。
爷爷说是拿,和“偷”差不多,他爸要是怒了,肯定不会把气撒在她和爷爷身上,八成倒霉是自家五哥……
现在有了他这句话,唐菀就放心了。
这顿饭,众人尽欢,送沈家人离开后,唐菀便收拾东西,准备再度启程回京。
唐云先的保险箱,除却一些户口本,就是家里的一些投资,基本都是房产一类,所以极少动保险箱。
唐菀几乎不进他卧室,更不会发生偷户口本之类的事。
况且要动保险箱,得有密码,他自认为把东西放在保险箱内,就是万无一失,压根没去查看。
所以直至唐菀与江锦上两人领证之后,唐云先才惊觉家里出了内鬼。
再回想自己当时说得这些所谓哄老人的“漂亮话”,又悔又恼,只能感慨:
家贼难防啊!
而此时的江家此时也在弄户口本的事,因为考虑到两个孙子都有了归属,老太太趁着大家都在的时候,便把户口本拿了出来。
“震寰,改天你跑一趟派出所,把户口给拨一下,两个孩子要结婚成家,肯定就要分开了。”此时江家的所有户口,都还在一个本子上。
“好。”江震寰点头。
“宴廷,小五刚出院,结婚办酒还得看他身体的恢复情况,你和知闲准备怎么办?孩子都有了,现在京城也都知道她是江江的生母,你俩也该抽时间把事情定一下了。”老太太直言。
“你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想在一起,还是不想?”
“总要有个说法。”
两人关系亲密,却又好似缺了点什么,要是确定了,领证补办酒席,皆大欢喜,总不能一直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