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到这边是天都黑透了,江宴廷冷着脸看向春光满面的弟弟,“说去做正事,回头给我打电话,你的电话呢?”
“抱歉,太忙了。”江锦上笑道。
“二叔!”陶陶小跑出来,抱住他的腿,才冲着唐菀喊了声二婶。
“买东西做什么,赶紧进来吧。”沈知闲招呼两人进屋,“一边吃饭一边说。”
餐桌上已摆上了几个冷碟凉菜,唐菀颇不好意思,她原本想着,早些过来帮忙,没想到沈知闲一人忙完了,“你们等着,我去盛菜。”
“嫂子,我去帮忙。”唐菀放下包就往厨房钻。
江宴廷瞥了眼江锦上,他正给江江和陶陶分发礼物,“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还行。”
“前几日郁郁寡欢,这就好了?”某人之前像是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头耷脑的。
“本来也没什么事。”
江宴廷本来也不是话多的人,看他心情不错,也没多问,几人上了餐桌,江锦上不能喝酒,唐菀倒是喝了两杯。
江锦上正帮两个孩子挑鱼刺,看向斜对面的沈知闲,问得随意,“嫂子,谢家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
“嗯,都弄好了。”
沈知闲最近在处理和谢家财产的事,虽说没分一半的家产,也有不少产权需要过渡,花费了不少时间。
谢家这个,和江锦上本人房产过户不同,还牵扯到谢氏公司,难免繁琐些。
这笔财产是一回事,等沈知闲大婚,谢家自然还会准备不菲的嫁妆。
只是谢老留了个心眼,说财产交割清楚前,不让她和江宴廷领证,无非是想保证所有财产都落在沈知闲名下,倒不是防着江宴廷,只是想给沈知闲多些保障。
江宴廷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财产交割清楚之前,并没提领证的事。
今天也是所有事情弄完了,可以专心安排结婚的事,才想着请他俩来吃饭。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办酒啊?”唐菀笑道。
“我们准备先去领证。”江宴廷直言。
“然后去读书的大学,拍婚纱照,顺便带两个孩子出去玩一下,最近太忙,也没时间陪他们。”
“至于办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