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进了门。
仍旧是一身挺阔西装,偏分小油头,皮鞋擦得锃亮,“老霍,你说我这个朋友够意思吧,你请客吃饭,让我作陪,我二话不多就来了。”
祁则衍也是有私心的,他不想回家。
“你昨晚没睡好。”
“我昨晚……”
“满眼红血丝,双目呆滞,早上火气还特别大。”
“……”
祁则衍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昨晚喝多了,跑去下属家里发酒疯了吧,单手握拳,放才唇边咳了声,“小五和嫂子他们呢?”
“在后面。”
“你洗澡了?”祁则衍打量着他,“朋友一起吃个饭,没必要这么讲究吧,还特意沐浴?”
他只是淡淡瞥了眼祁则衍,说了句:“你喷香水了。”
祁则衍昨晚宿醉,饶是换了衣服,也觉得身上有点味儿,就稍微喷了点香水遮盖下,味道很淡的男士香水,早上喷的,现在基本闻不出来,这丫的是狗鼻子吧。
“我这是要去谈生意,出于礼貌。”祁则衍随便扯了个慌。
“和女人谈生意?”
“谁说是和女人。”
“你和一个大老爷们谈生意,喷得满身香水?”
祁则衍被一噎,这话也没毛病,和男人谈生意,你弄得满身香,是有点奇怪。
“你留在这里,别去后面。”
“凭什么,我还不能去后面看看了?”祁则衍哂笑,“老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客人,今晚你还要靠我给你暖场,你和我说话要客气点的……”
霍家太冷清,祁则衍可不想待在客厅里,面对一堆木头。
再说了,他凭什么就不能去啊!
所以某人前脚刚走,祁则衍便跟了过去……
刚到青梅林,恰好沈疏词正好骑马经过。
“沈小姐也在啊。”祁则衍笑着上前打招呼,沈疏词急忙勒住剑身,准备下马。
“祁则衍——”男人拧着眉,眼神颇为冷冽,倒是把祁则衍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