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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则衍说,这件事与他和唐菀有关,可他思量半天,他俩最近似乎没什么让人说道的东西,也就没想那么多,等唐菀吃了饭,她原本在工作台,弄一支掐丝点翠的珠钗,做这种活儿,一定要专心凝神,可江锦上就在边上托腮看着……
他刚洗完澡,浑身都散着一股清冽的薄荷味。
提神醒目,让人难以忽视。
若只是看看倒还好,可他却越靠越近,呼吸吹在唐菀手上,她手一颤,差点把丝线掐断。
“你别靠得这么近。”
江锦上只是笑着看她,嗓音沉沉:
“不靠得近些,怎么看得清。”
声线自带三分笑意,说话也暧昧缠绵,也不知说看清她这个人,还是看清她手里的活儿。
“菀菀。”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某人心底在想什么,她还是很清楚的,他身体又没恢复好,她今晚还有一堆事,可没空陪他闹腾,拿起手机,起身要走,“我给小姨妈打个电话。”
下一秒,手腕被人抓住。
整个人被狠狠往后拽,唐菀一个趔趄,拖鞋都掉了一只,整个人就撞进了他的胸口,浑身那股子热乎劲儿,混杂着薄荷沐浴露的味道,无孔不入得往她四肢百骸钻。
她手指一抖,手机掉了,人被抵在工作台上,腰不受控得往后一仰……
眼前一黑,某人吻得有点急,咬得她唇角发疼。
“你轻点儿,我明天还得去上班。”要是破了皮,明日去工作室,怕是那些人又得揶揄调侃一番。
“嗯。”江锦上闷哼着,动作变得温柔痴缠。
又疼又酥,整个人都软了。
……
后来,两人从洗手间出来,江锦上神清气爽,这几日,唐云先一直在,岳父的压力,很难有机会和唐菀亲近。
他穿着深灰色的棉质家居服,转身倒了杯温水,温软如玉,端着一副世家公子的骄矜翩然。
唐菀重新坐到工作台,拿起手边工具,准备继续掐丝,只是这种活,对精细度要求很高,可她此时的手,微微发颤,把握不住掐丝器的准头。
又急又恼。
“怎么不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