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繁琐,颇费时间。
“我之前去茶水间,听经理的助理小刘说,之前被开除的樊经理,她老婆来公司了。”
沈疏词只是一笑,“是吗?”
“好像是办理离职手续。”
“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天晚上从派出所出来,之后警方又找过她两次,无非是询问一些细节。
还有就是家属通过警方说想见她,无非是寻求和解,被她拒绝了。
“疏词,有些事,其他部门的人不知道,我们部门都清楚,樊经理是因为你被开除的,她这次来公司,除却办理离职手续,还言明要见你,被经理拒绝了。”
“小刘说,那个女人挺难缠的。”
“你收拾东西,赶紧回家吧,免得真碰上,弄得不好看,工作拷贝备份好,拿回家做吧。”
“谢谢,我知道了。”
沈疏词余光扫了眼自己部门,办公区里有三四十人,已过下班时间,可能还有工作没完成,今天离开的人倒不多……
“快走吧。”同事又提醒一句,方才回到自己位置上。
可沈疏词还没收拾好东西,就听到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
“沈疏词是谁!”
办公区悄然无声,所有人都被吓得一个大喘气。
“彭女士,您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们就要报警了。”
说话的是沈疏词这个部门目前的女经理,四十多,平素虽然苛刻,私下对员工倒是不错。
“沈疏词,你给我出来。”
“这是我们的工作区,您这样骚扰我们员工,扰乱正常工作秩序,我可以让保安把你驱逐出去。”
“你们公司如果不想名誉扫地,就把我赶出去,我就在门口吆喝,让大家都看看,你们公司是如何包庇员工的。”
“您说话要有证据!”
女人声音嘶哑着,“那个沈疏词,我特意托人问了,来头很大,还是个海归,你们得罪不起,就欺负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老百姓是吧。”
经理怕是也没遇到这种蛮横无状的人,气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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