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强硬得回绝了,这祁则衍也太能忽悠了。
霍家人站在不远处。
“怎么祁少劝沈小姐喝酒,爷也不管不问?”
“你懂个屁,喝醉了好下手啊。”
“你是说……”那人瞳孔睁得浑圆,“咱们爷素来光明磊落,不会做这种事的。”
“手表都能意外丢在沈小姐家里,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
“沈小姐,上回马受惊的事,我再和你道个歉。”祁则衍想灌她,自然有各种理由。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这个人,从小就这样,考试考不好,我都要难受几天,更何况差点害你受伤,我的良心一直不安,我再敬你一杯。”
霍家人已经无语了,什么胡话,真是张口就来啊。
祁则衍被娇惯坏了,心脏强,脸皮厚,曾经还因为模仿家长签名被祁老爷子追着打过,脸皮厚得堪比城墙,冲他受这种死皮不要脸的话,也知道是个没啥良心的人。
“霍先生不喝?”沈疏词捏着酒杯,她还是第一次喝这种荔枝果酒,非常甘甜。
这是祁则衍拿来,准备做夜宵喝的,自然没买什么烈酒。
“我随时会有电话,有召必回,不便喝酒。”
“这样啊……”沈疏词抿了抿嘴,“很辛苦吧。”
“还好。”
“沈小姐。”祁则衍瞧她已有醉态,咳嗽两声,“你觉得老霍这个人怎么样?”
“他……”沈疏词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他连吃饭,碗筷的摆放都是中规中矩的,沉默话少,她以前是真的很怕他……
莫名的,她忽然想起了,前几次见他的情形,自己追到电梯口,他居然直接把电梯给关上了,还问江锦上,书与保健品该如何选择?
她抿了抿嘴,似乎在思考,该用什么形容词。
整个餐桌上气氛瞬时变得凝固起来,而沈疏词脑袋有点晕,自然察觉不到这细微的变化。
“他啊……难搞,看不懂,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