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最近是太累了,有点眼花,我早就和你说了,你们两个要注意点……”沈疏词语气太过冷静。
“我们没有!”
明明年纪比自己还小,非要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唐菀这心底,真是又急又气,话题被转移,唐菀没再提先前的事,可沈疏词挂了电话,心脏砰砰乱跳,后背都凉透了……
而此时《凤阕》的片场,因为之前的记者采访,唐菀突然出现,手撕了尤丛容,后面记者差点堵到后台化妆间,耽误了不少时间,即便快到饭点,也没发盒饭,导演需要尽快把今天的进度补上。
阮梦西原本就是负责这部剧的,接到电话,便匆匆赶到片场,情况虽然稳定,却因为记者追逐拥挤推搡,损坏了一些道具。
“……阮姐,这是毁坏的所有东西,您看一下。”工作人员把损毁的东西统计好交给她。
她虽然不是道具组的负责人,可作为投资商代表,总得知道自己的钱花在哪儿。
这笔损毁,肯定是在预算之外的,阮梦西需要统计清楚。
“我知道。”
阮梦西正准备给祁则衍打电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争执声,有人劝架,还有一些打砸声,一群人围在一处,场面似乎有点乱。
她走过去时,就看到被安保人员拉住的尤丛容,正对着一个姑娘在骂。
“……怎么?狗眼看人低?你给我补的是什么妆?敷衍我吗?”
“我没有。”化妆师脸上被掌掴了一下,猩红刺眼,剧组人员正在边上安慰着。
“尤丛容,你差不多就行了,自己心情不好,少拿别人撒气。”有些女演员实在看不过眼。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部戏光是公布的三线以上女艺人,就十多个,平素气氛可想而知。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是怎么议论我的,都觉得我败了,混不下去,马上就就要滚出娱乐圈是吧。”她平素在片场就是这般作态,方才被唐菀压得太狠。
大家都知道,她心里一直憋着口气,不敢找唐菀宣泄,就只能拿工作人员撒气了。
“之前给我用的是什么东西,现在拿这些发饰糊弄我,这都是什么?”尤丛容将头上的发簪拔出来,扔在地上,“搞这些廉价的次等货糊弄我?”
发簪上面的珍珠崩落,在地上滚动着。
阮梦西垂眸看了眼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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