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好,我可以回国,要不你待会儿给我介绍一下。”
“我都不太敢和他说话,怎么介绍啊。”
“那他和你老公不是很熟嘛。”
……
沈疏词此时也站在窗口,紧抿着唇,看着窗外的人。
他显然来得匆忙,与其他伴郎不同,他头发精短,根本不可能像祁则衍那边,梳着油头偏分,黑色西装,祁则衍穿着潇洒,他却生生穿出了一丝冷硬之气。
此时脱了外套,肩宽腰窄,他身上的肌肉,不似某些健美人士那般夸张,可每一寸似乎都蕴蓄着力量。
“你刚回来,休息一下吧,我能搞定。”江宴廷看得出来,他肯定是刚到京城,作为兄弟,能千里迢迢赶来参加他的婚礼,他已然满足。
“今天你结婚,我们过来,本就是给你撑场子的,你只要当好新郎官,其余的事,不需要操心。”
霍钦岐这人,是真的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那种,话不多,讲义气。
他抬手解开西服的扣子,打量着不远处的人,“他交给我就行。”
谢夺倒是有点急了。
“怎么还能中途换人?”
江锦上:“你说每次只能出来一个人,我们换人,又不是两人上阵,你也可以换个人。”
谢夺轻哂,“这话说得有些强词夺理。”
“谢公子,真的要算得这么清楚?”江锦上笑着。
“规则我提前说了,如果按照你这么说,你们来个车轮战,只要保证场内只有两个人,那岂不是太欺负人?”谢夺也不是真的善茬。
况且这种机会,一旦错过,他肯定会抱恨终身。
“既然说到规则,那方才还没喊开始,你这小亲戚已经动了手,算是偷袭,我们大度,没和他计较。”江锦上捻了捻手指,“是吧,谢公子?”
谢夺脸一黑……
“大喜的日子,大家各退一步,我们换个人,也不追究你们偷袭的事,你觉得如何?”
唐菀瞧着谢夺脸都黑透了,忍不住笑出声。
可方才的确还没开始,他们就先动了手,真的有失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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