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给了霍钦岐,便打了个电话去霍家,得到的消息却是:
【你哥接收的。】
江时亦这种洁癖龟毛怪,觉得他脏,还真能干出扒他衣服的事。
江承嗣打开电脑,他家门口是有闭路监控的,调取昨晚视频,他就看到,某人穿着防护服,从家里走出来,拖着他进了屋。
完全就是把他当病毒啊。
他怎能不恼火?
江承嗣冷哼着,起身朝着洗手间走,江时亦刚洗完手,正一边擦手,一边朝客厅里,兄弟俩走廊相遇,狭路相逢。
“哥!”
“有事?”江时亦挑眉看他。
“关于昨晚的事……”
“你不用和我道谢。”
“……”江承嗣深吸一口气,“你穿得防护服,把我拖进屋?”
“你很脏。”
这特么要不是亲哥,江承嗣真的想锤爆他的狗头,“那你还扒我的衣服?”
“难道你要穿着脏衣服上床?”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虽说是亲兄弟,又都是男人,没什么可避忌的,可一想到自己衣服被扒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江时亦打量着他,“我只是把你的脏衣服脱了,至于你……也没什么可看的。”
“……”
没什么可看的?江承嗣双手抱臂,深吸一口气。
他玩赛车,也算个运动员吧,身材自是不差的,怎么在他眼里,好像市场里的猪肉都比他有吸引力。
江时亦说完就抬脚离开,可是江承嗣心里憋屈,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江时亦皱眉,抬手挡开……
兄弟俩就在走廊上比划起来,逼仄狭小,拳脚施展不开。
昨日迎亲,江承嗣知道他有些身手,原本想着,可能就是学了点防身术,没想到近身实战,也没问题。
直至有脚步声迫近,两人才同一时间收回手。
“你们在干嘛?吃饭了。”江锦上站在走廊尽头,打量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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