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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热闹非凡,另一边,阮梦西正开车送祁则衍回医院。
他没想到过来吃顿饭,又看了一场修罗场大戏,此时正兴奋的和自己爷爷打电话。
“……真没想到老霍动作这么快,您都不知道当时那个画面……”
“祁则衍!”祁老爷子声音忽然冷厉下来。
“怎……怎么了?”
“你从医院跑了?”
“……”
“人家霍钦岐结婚有孩子,你兴奋个什么劲儿?你丫有本事也给我生个孩子去啊,瞧把你给高兴的,你看看你那群朋友,哪个不是结婚有孩子了。”
“江承嗣就没有啊。”
“你就不能像好的看齐,总盯着最差的干嘛。”
江承嗣此时正骑着心爱的小摩托,徜徉着,吹着风,哪里知道又被内涵了一下。
“爷爷,什么最差的,您这话说得多伤人啊。”祁则衍笑道。
“你之前和我说什么,如果小霍结婚,那就是枯木逢春,铁树开花,你看看现在,你小子连枯树都不如,你小子腿好了是吧,能跑了是吧,明天我就找人给我安排相亲,就算不合眼缘,多交几个朋友也好。”
“不是,爷爷,爷——”
祁则衍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阮梦西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声,大抵也能猜到内容。
“小阮。”祁则衍忽然看向她。
“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订一张今晚出国的机票,找个能落地签的,去哪儿都行。”他爷爷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绝壁是来真的,再不跑就迟了。
“可是您的身份证、护照这些,都在老总裁那里。”
“怎么会在我爷爷那里?”
“您最近不是没去公司吗?有些文件材料,都是您经手的,可能会需要您的印章、证件,您嫌麻烦,就说把您的证件印章都交给老总裁了。”
“……”
祁则衍抓狂,就是说,他连身份证都没有,去住酒店,都没法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