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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缩回手,手腕就被人握住,身子被人一拽一扯,别撞进了一个滚烫炙热的怀中。
她呼吸很急,心跳很快,下意识伸手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怯着声音,低唤了声:
“四哥——”
声音温软,带着一点颤音。
“吓到了?”江承嗣就进洗手间,脑子本就晕着,压根忘了开灯,所以房间的蜡烛熄灭,他也陷入了黑暗中。
想着她肯定会害怕,他对自己的会所格局还是很熟的,便摸着墙,准备把灯打开。
却摸到了她……
“有一点。”司清筱靠在他胸口,慢慢调整着呼吸。
江承嗣喝了酒,身上本就燥哄哄的,刚抄了冷水洗脸,稍微清醒些,她呼吸急促着,吹出的热气,小股小股的往他心头浇火,他哪里受得了。
“有多害怕,嗯?”黑暗中,他稍微撤开身子,只是手臂却环住了她的腰。
司清筱看不到他,却感觉有气息吹在脸上……
许是刚洗了脸,他呼出的气息,似乎是凉的,可是窒息感受,就会发现,热得烫人。
男人粗粝灼烫的手心贴在她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意料,烫得她心乱如麻。
她能感觉,他似乎靠得又近了些,微凉的鼻尖从她皮肤上轻轻擦过,惹得她身子都酥了一半……
“筱筱。”他比寻常嘶哑,“是不是害怕?”
她没说话,黑暗中,她感觉脖颈处痒得厉害,“你身上的味道……”
“真好闻。”
司清筱浑身发麻发软,她觉得自己真没用,怎么他随随便便一撩,自己就能软得好像要化成水。
“你别这样。”司清筱觉着这么下去,自己今晚恐怕回不去了。
“我怎么样了?”
江承嗣最近忙得要命,几乎没时间和她亲近,今天上午祭扫,下午她要被奶奶拉去听戏,两人还是第一次独处。
原是心底就有些火,加上酒精催化。
靠得近些,江承嗣就有些无法克制。
“你……你别欺负我。”司清筱这话说得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