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这样………!
就近感受到铠甲武士的攻击力之后,我被死亡的恐惧吓得浑身发冷。
体温彷佛瞬间掉了几十度,皮肤表面都要结冻了。
因为恶寒与惧怕的关系,耳边不停传来牙齿打颤的声响。
没问题,就是这样,这样就对了。
为了嘲笑眼前的敌人,我稍稍扬起嘴角。
能看见艾琳从铠甲武士的背后,也就是房间的另一头飞奔而过。
看来我有顺利把中头目从入口附近引开,让艾琳有机会冲进房间,完成第一阶段的目标。
刚才为了应对敌人的攻击,专注到近乎忘我。这下子就不必担心,计画进行得非常顺利。
在得知上述事实后,身体好像变得轻盈多了。
但这并不是因为我的体能有获得提升,纯粹是心理作用。
我持续使出《杀气》,接连发动《流线回避》闪躲敌人的连续攻击。避免中头目盯上她。
可是我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此刻正身陷未必有办法躲过下一次攻击的窘境之中。
我纯粹是凭感觉在挪动身体,碰巧没被击中罢了。
我早就已经看不清楚攻击路径。
唯一能仰赖的只有反射神经。
靠著与金恩多次交手所锻炼出来、近似于直觉的某种能力。
我无法肯定像这种见招拆招的鲁莽行径还能持续多久。
但是我不能停下,早就没有任何思考退路的余力。
就算是一秒也好,现在只能尽量让自己活得久一点。
跳跃,弯腰,接近,翻身。
我需要氧气,也好想眨眼睛。身体提出如此诉求,正不停地向我抗议。
我无视这些感受。再一秒就好,稍微再等一秒,再多给我一秒就好。
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的拜托,一直对身体提出近乎勉强的恳求。
身体早已脱离我的控制,甚至可憎到让人怀疑它是与我为敌。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