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伸得越长,就会变得越细易碎。
若是伸太长,硬度会降低到就连力气不大的我都能一掌劈断。
金恩似乎认为光靠手中短剑难以继续追击,于是发动《缩地》冲了过来。
我是想避免与金恩靠得太近,但是拉开距离又没有攻击金恩的手段。
况且我又不曾学过攻击战技,向金恩挑起近身战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我想不出任何致胜的方法,只是一旦停下动作就必输无疑,因此我只能继续闪躲。
为今之计就是等待时机,让我那笨拙的攻击可以打中金恩。现在就只能采取守势,努力躲开金恩的攻击──
──咦?
右脚忽然有一股被人用力拉住的感觉。
我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偷袭,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以无法缓冲的姿势向后一摔。
「──啧!」
后脑勺与背部大力撞向地面。一股冲击袭向肺部,将肺里的空气强行挤出。肋骨也随之发出撞击声。
眼前是一片被夕阳染红的彩霞,遮住阳光化为黑色的云朵飘于其中。
等我回神时,自己已经仰躺在地。不对,是被人摔倒在地会更为贴切。
──到底发生什么事?
比起痛楚,反倒是脑中先冒出疑问。
「是我赢了。」
金恩低头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无视金恩,撑起上半身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右脚。
我的脚踝竟被一条黑线缠住了。那是一条带有光泽、缺乏弹性的细线。细线另一端是接至金恩左侧的裤管里。
「……啥?」
这是什么情况?我将目光移向金恩,他露出微笑,并且甩了甩自己的手。他的右手还握著那把黑色短剑,不过短剑的质感与缠住我右脚的细线十分相似。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语毕,金恩撩起自己的裤管。缠住我右脚的细线,就连接在金恩左脚的护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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