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攀在一角兔的背部就已用尽全力,之后就竟跑了多远了呢。
兔子已经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而少女有一段时间并没有察觉到。
少女战战兢兢抬头一看,景色已大不相同。
深邃的森林。
在被林木掩盖的森林里,应该正升起著的太阳光芒没有照射进来,森林只是沉浸在薄暗之中。
周围并列著的林木圈了个小小的空间,彷佛将少女与兔子给包围一般。
少女的银灰色长发也不顾在薄薄阴影中,即使陷入漆黑里也格外明显。
身上所穿著的是会被人认为是破布的、不显眼的灰色长袍,以及原先恐怕是纯白色,却被泥土弄脏的胸口大开运动衫,
然后彷佛是作业服似的深蓝色厚实短裤。
若说得明白点就是一副穷酸的装扮,然而那奢华的手足却是令人恍惚般的透明细致,那如同女神般的容姿完全抵销了那装扮的穷酸。
「……?啊啊!不好了!」
少女暂时呆然地环视周围的林木,然而在将视线移至兔子身上的时候,少女在一瞬间就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停了下来。
少女慌慌张张地从鞍上下来后,对于兔子的全貌吞了口气。
在那如刺球般圆滚滚、软绵绵的身体上,几支的箭矢穿刺了进去,身体大部分都被紫血所浸染。
「怎么会这样……,等我一下,现在就帮你拔起来!」
在少女慌张地捉住箭矢之后,兔子那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缓缓地痛苦地上下起伏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啊,对不起!很痛吧?」
兔子仰视著少女的那圆润通红的眼睛,像是没有蕴含著感情,又像是感到不安,然而似乎也可以看作在安抚慌张乱了手脚的少女。
少女再一次战战兢兢地将手伸了出去,并捉住了箭矢。
这一次一角兔没有反应。
「呜恩…!」
少女缓缓地注入力量,但却完全没有拔起来的样子,她渐渐忘了顾虑一角兔而往拔著箭矢的手腕上注入全力,可惜的是穿刺进去的箭矢动也不动一下。
「啊啊……」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