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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现在反而无法想像没有兔耳跟尾巴的生活了!」
被明亮的蓝色月光所照耀的菈比妮雅高兴地笑了起来。
年纪轻轻就克服最凶恶的苦难,撑过逼近死线的战斗,明明接下来还不得不背负下一整个国家,不过那张笑颜紧紧只是被纯真无垢、美丽地照耀著。
「你呀,真得很厉害啊」
「唉?怎么这样,绝对没有这种事!我如果没有大家在的话就真的什么也做不到,即使到了现在也仍旧不知所措才是!真得是多亏了大家现在才能像这样站在这里!」
虽然菈比妮雅将她那毫无恶意的笑容朝向我,让我说出了没有参杂虚假的真心话;不过仅仅是她那拚命否定的样子,终于有了在她的年纪应该有的言行举止。
「……您要回去了呢」
「是啊,城里的善后也告一段落了。差不多不赶快回去的话,特别是蒂菠妮雅"会耽误在加里贝鲁姆的工作"这样啰嗦的吧。而且接著再做下去的话,蒂菠妮雅真得会要求整理的作业费用喔?
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这样说著回给菈比妮雅一个苦笑。
不过菈比妮雅的表情却渐渐布满阴影。
「喔咿喔咿喔咿,别一脸要哭出来的脸啊,又不是一生都见不到面」
我彷佛在教导孩子一般,温柔抚摸著泛著泪抬头仰望自己的菈比妮雅头部。
「蒂菠妮雅小姐对我说过"想哭的时候就哭吧"……」
「哈哈,是这样没错呢。不过你就安心吧,我跟你约定过绝对会守护你对吧?没问题的,如果发生任何事我绝对会飞奔过来的。尽管放心。好吗?」
我将放置在菈比妮雅头部的手再砰砰地拍了几下,然而菈比妮雅确将她的手伸了出来,并缓缓地紧握住了我那只手。
「您说的是,真的吗……?」
呜,哇。
这双湿润的眼瞳破坏力怎么这么强大。
我还以为会因为自己的心跳而让心脏剥落下来。
月明让菈比妮雅自身彷佛在散发光芒般照耀她全身。
纤细白皙的手掌让人感觉冰冷,冰凉的触感将我的手掌给包裹起来。
我的视线没办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