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文字?行不通行不通,我脑袋不好使阿」
「没有这种事啦,勒温的战斗方式我一路看下来,表面上是靠本能毫无事前计画,不过其实是很理性的,「这个人脑袋很好吧~」——我这么想过喔?就像狼一样」
「狼啊……。是什么样的印象啊」
「敏捷又聪慧,跟你很相衬」
在这时伊鲁米娜注视著我,露出皓齿笑了出来。
「那么就让伊鲁米娜老师我给你开个晴空教室吧」
她在这么说完之后,很高兴似地摊开手中的书。
「呜唉?从现在开始喔?」
「是啊——,反正今天因为要等本队过来,要在这里野营,很闲的吧?那么,我想想,就先从姓名的读写开始吧」
「真的假的……」
以那天为界线,伊鲁米娜过来纠缠我的情况变多了。
在行军时有空的时候、野营的时候,而且在战斗中的时候也是。
有时候我们就像搭档似地活动,自然而然地就守护彼此的后方。
将后方托付给她的我了解到,伊鲁米娜有很棒的战斗天赋,是如同未来预知一般的动作。
跟"无比正确"这个词非常相衬的战斗方式下,她自己几乎没有受到伤害便持续累积著战果。
然后在那样的战斗中的空档,就是我读写上的指导。
压制敌军让其节节败退,即使到了已经可以目视敌军根据地的我方阵营里头,我那读写指导仍旧继续著。
在敌对阵营面前光明正大架设的营地里,照明由于大规模燃起来的营火而跟正中午没什么两样。
我跟伊鲁米娜与搭起来的简易帐篷拉开了点距离,于地面坐了下来。
我们吃著配给的肉乾,一边以喷散著火粉的火炬当作照明,一边注视著一张羊皮纸。
「好,勒温。读看看这个指令书。」
「唉……那个,啊……为、为了将敌国,东边,的城寨,给政压」
「是镇压」
「啊,给镇压…需组成,斥侯,部队。潜伏后……等待西边本队,信号,放火。…….剩下的就是比较细节的示意图跟部队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