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此外,性别是压倒性地以女性居多,偏到我忍不住怀疑男性是不是只有我一个,服装顏色也偏重於黑色系。
「响哥,我们要在哪裡看?」
「先待在最后面吧,还不晓得这是怎样的演唱会呢。」
毕竟有可能是全场观眾跟著又晃又跳的演唱会。為避免破坏气氛,还是留在这个碍不到人的位置好了。孩子们都用力点头表示同意,算是心想事成吧。
「哇喵,好像要开始了耶。」
「咦……?胡桃她们不是要暖场吗?」
厅裡播放的BGM,在我倚上墙时突然切成攻击性强烈的快节奏乐曲。在一小阵欢呼中登台的人物与我们的预料相反,是TarantulaHawk那三人。
怪了。我也和希美一样,满脑子疑问。
难道是开演前临时毁约?昨天还听胡桃说「总算能上台了」耶……
「──!」
但我的疑问和不安,全被突然开始的演奏一口气吹跑了。
啊啊,不一样。
这不是什麼职业与业餘那种简略的分别,而是这个乐团与其他人有某种根本性的差异。
若要找个词来说,就是「说服力」高得吓人。
她们的节拍宛如漫地搜猎的巨蛇,重得令人喘不过气。而背景旋律大多是事先预製的数位音效……所以雾梦才会来敲她们的门吧。
切开并接合那重低音的,是吵杂却又经过縝密计算的细密吉他单音反覆。而演奏者,正是练习时中央那个看似团长的人。
左边的贝斯手存在感也不容忽视,似乎扭过了头的模糊效果都已经听不出音阶了,却仍能听清整段乐句的轮廓。
……对了,原来如此。那是贝斯的音还没通过放大器就先分成两边,同时奏出清晰与模糊两种效果的缘故。因此声音虽然糊到极点,听起来却不糊。
至於第三人,在录音室玩魔术方块那位,我连她在做什麼都看不懂。她站在鼓机、合成器、笔电,没见过的打击乐器和民俗乐器围成的要塞裡,始终低著头摇摇晃晃,眼花撩乱地控制手边的所有器物。
唯一明白的是,她掌管著TarantulaHawk的音效中心,等於乐团的指挥塔。
若要找个比方,那沉重又飘忽的数位与类比讯号的融合,感觉很接近美国「九吋钉」乐团的工业摇滚风,但旋律脉络却有明显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