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DazedAndConfused
【1】
前不久,我在新闻网站上看到世界知名乐团的贝斯手突然迷上养蜂的报导。
稍微多看了几则相关报导,我发现他身边人的反应大多认为他「在搞怪」或「中邪」之类的,但这些评论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说起来,从古至今的摇滚明星本来就是大多感性异于常人,像齐柏林飞船的团员或奥兹.奥斯朋就留下了不胜枚举的「传说」。其他音乐界的传奇人物也都闹过各种笑话或令人不敢领教的事,长久流传后世。
因此旁人眼中的那些搞怪或中邪行为,岂不正好证明他是个真正的摇滚乐手吗?如此一来,那名贝斯手的觉醒(Awake)肯定是某种历史推移的必然结果。个人认为最适合这件事的评论,就是用到快烂掉的「他好摇滚」这么短短几个字。
至于我为何会思考这种事,是由于我现在有必要对自己问清楚,该不该承认心中这股强烈的冲动。
不必说,我不是摇滚乐手。
然而,我是一个对摇滚这门音乐——不,对所谓摇滚的生活方式十分向往的人类,而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虽然我做不成一个敢爱敢恨,我行我素的人,但对于那种人生(当然是仅限于可以只当笑话的部分)仍有着深深的憧憬之情。
因此,我根本没必要勉强自己抛弃心中这分悄然而生,隐约有点歪斜却令人在意无比的热情不是吗?
「呼啊。响哥,我换好了。」
「谢谢喔,小空!哇……真的好可爱喔。」
——具体说来,就是我对「小学生穿布偶装」所感到的澎湃情愫。
起因是圣诞节。
我买下某间店里偶然发现的雪人布偶装,送给小空当礼物。看到她穿上布偶装,我整颗心都飞了起来,怎么也无法忘怀。
「既然响哥送我礼物,能让响哥高兴,我也很高兴。要摸摸吗?」
我坐在小翅膀的儿童房里,而小空在我身边跪下,伸出包著兜帽的头。
完全是「美食当前却不享用,简直不是男人」的状况。
「好幸福喔~啊啊,好幸福……」
「呼啊。」
我一把抱住小空的头,在布偶装上磨蹭下巴。天鹅绒般的触感真让我感觉到快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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