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哥哥身分就是了。
「因为是浴室嘛,当然要脱啊。又不是没看过。」
话是没错,我每天早上都蒙她宠召,一起洗澡,而洗澡时当然是一丝不挂地袒裎相见。
「……可是扫的时候脱光光,还是有点……」
「哥哥你还是一样很爱计较那种形式上的事情耶。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我就穿衣服扫吧。」
「妳不排斥的话,我是真的希望妳穿。」
「真拿你没办法。」
即使软弱如我,偶尔还是会向妹妹明确表示个人意愿的。
我想,她在浴室脱光多半不是经过思考而做的选择,其间没有主客体或主被动之分,单纯只是来自「进浴室=全裸」这种等式的自然概念而已。
不过打扫时脱光可就不自然了,也就是「打扫≠全裸」,两者无法以等号连结。能与打扫相符的全裸,仅止于修饰用途,其中必然有选择意识的介入。
也就是一种选项。
若她是自愿选择全裸选项,事情便难以解释了,所以我不能让她那么做。
「久等啦。」
在我拼凑形而上的观念好正当化自己的想法时,离开穿衣服的胡桃回来了。
「满意了吧?」
「……可以。」
她换上了学生泳装。虽然我立刻点了头,不过这样简直像是肯定自己对学生泳装感到满意,可能也很有问题。
不,我是思想困于学生泳装一词,才会受邪念操弄而有这种想法。泳装基本上不就是「弄湿也没关系」的典型服装吗?只要这样想,任谁看见也没问题。我应该完全肯定学生泳装才对。
「哥哥,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啊?」
「呃,没什么啦,只是突然在想一些哲学的事情而已。」
「哲学?」
「人在作选择的时候,个人意识影响最大。坚定的思想将是强力的矛,也可以是能确实自保的盾。」
「我知道,你在说矛盾吧?」
「糟糕,我用词不当。」
说不定,我对学生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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