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
「不,虽然确实是很有趣的话题。但传到我耳朵里却有点让人害怕呢。说起来很丢脸,我是直到现在这个年纪才觉醒魔力视,对于魔法生疏的很的人。所以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我这边完全拿不出同样有趣的故事回应二位。
即便是奥菈陛下,恐怕也不会有的吧。」
善治郎的言下之意就是「从我的立场,可没法应允会付出和进一步情报等价的回报的哦?这方面的交涉,请你们去和女王奥菈做吧」。
可能是上面这番话说的不快容易理解的缘故,看上去似乎明白了善治郎言外之意的栗发少女,带著少许安心的表情笑了笑说道。
「是这样吗。那么,这个话题还是等以后我们去和奥菈陛下会谈时再继续吧。这样可以吗?」
「当然,我这边也会提醒陛下的」
因为一切总算谈妥,霍娜公主脸上露出了藏不住的安心表情,而坐在她对面的善治郎,虽然还保持著一张扑克脸,但内心感受到的压力却半点不比眼前的少女少。
善治郎好不容易才将这份压力藏好没有表露出来,不过这对他来说也算是积累了一点会谈的经验。
「…………」
另一方面,饶舌的佛朗西斯科王子此时却像换了个人一样变得一声不吭,只是带著无邪气的笑脸守望著善治郎与霍娜公主的对话,期间没有插一句嘴。
◇◆◇◆◇◆◇◆
在凉亭与佛朗西斯科王子、霍娜公主两人告别后,善治郎再次回到王宫的执务室中。
「…………」
现在执务室内就只有善治郎和法比奥秘书官两人在。虽然这里比起凉亭要闷热的多,但因为得以从和大国王族的会谈的重责中解放,这份闷热反倒给人一种解放的感觉。
因此善治郎四仰八叉的在皮革沙发上坐下,双肩下垂,大大松了一口气。
法比奥秘书官不满的瞧了这样的善治郎一眼,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周围没有其他人,时间也还充裕,在这样的环境下谁都会想要不成体统的放松一下,这样的想法法比奥秘书官能理解。
因此这位中年秘书官所做的,只是准确的抓住善治郎放松过后精神体力开始恢复的时机,开始提问。
「那么,善治郎大人。可以请教您一下吗?刚才您在会谈途中,将会谈场所转移到了庭中凉亭去,我可以认为您们是在那里谈了一些不能让我等听到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