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跟我的工作有啥关系?”
『注意你的言辞。现在开始要讲的都是极秘情报。』
像是法官一样的语气。声音里面好像混进去了一点电子杂音。
第三张图像又回到了巴黎。
『通过我们详细的调查得知,1843年,冬之蕾出现了。』
“…………啊?”
『1906年制作的东西,存在于1843年。』
“这回可是真自相矛盾了吧。是长得像啊,还是二十世纪的俄国人模仿十九世纪巴黎的东西之类的啊?”
『是同一件东西。』
“你怎么能确定?”
『请看下一张图像。』
黑衣人似乎不是只在对我一个人讲话。这会议室播放的影像,也在播放给除了我之外的人,恐怕还是公司的大人物。没有发放资料的样子,完全是纯靠图像在说明。
“这次的活儿比想的还糟糕”之类的不过是杞人忧天——我的这一预测——倒不如说是期望,被第四张画像打了个粉碎。
『这是玛丽·杜普莱西的肖像。她出生于1824年,1847年2月3日于巴黎去世。这张肖像一般认为创作于1843年左右。然后——』
第四张图像是女性的肖像。不止一张。右半边是油画的肖像。
左半边是——
『这是托利普尔泽罗·佛丝(Triple-zeroFourth,0004)的照片。她在2098年迷失于时间逆行中,此后再无通信记录。达布尔泽罗应该记得她。两人在我司附属学校就学时为同学。』
黑发黑瞳。鹅蛋脸。形状姣好的鼻梁跟软软的脸颊。
右边肖像中的女子梳着符合十九世纪流行的卷发,大概十八岁左右。左边的女子是直发娃娃头,约是12岁。但——
是同一个人。
在无言以对的我面前,他们还特地移动起照片,把两张图叠加起来,无数的红点标示出两张脸相似的点。漂亮女子的面孔上净是恶心的斑点,最终变成了公司标志。红色球上停着龙,JW两个字母。是默认画面。
『那么,头脑聪明的达布尔泽罗·托尔弗斯应该已经理解了吧。托利普尔泽罗·佛丝是我们公司首任俄国负责人,也是替公司取得冬之蕾所有权的恩人,但很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