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子出现的位置是室内,应该是个古旧衣橱的门上。脏兮兮的屋里到处丢着扫帚跟拖把,建筑物本身是巴黎常见的公寓,这房间是二楼的清理间,时间则应是晚上。从楼上传来了宴会的声音。我扯掉破布,把钱包揣进怀里。
要是一切都跟公司说好的一样,这应是1843年5月22日,“玛丽·杜普莱西”的家。时代的宠儿,美丽盛放的夜之花。她虽出身低微,但却富有教养,知性而又能言善辩。在比当今还要重男轻女的19世纪的巴黎,不分老少,集诸多名人的尊敬于一身的才女。
跟被叫做“持证娼妇”的低级娼妇不同,受有钱人资助的高级娼妇过着宛如贵族般的生活。
她享尽繁华,年纪轻轻即死于肺病。
真的吗?
托利普尔泽罗·佛丝,那个因为学号是4所以就被叫做佛丝(Fourth)的家伙,那个顽固死板的娃娃头,真的会做那种事吗?
我确认好自己的打扮,随便捋了捋头发。多亏了完美cosplay指南,我若无其事地混进了宴会当中。
无视那群醉酒后抱成团的男男女女,我爬上了台阶。三楼的门上有着漂亮的爬山虎纹样的金属雕刻。
只是碰巧跟佛丝长得像——对肯定是碰巧了——我的工作就是把彩蛋偷走带回去,仅此而已。偷完就完事了。全都完事了——
我轻轻敲了下门,推开了厚重的木门。门没有锁。里面很是嘈杂,乱哄哄的,估计没人听见我敲门。身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们。领口大开的礼裙女子们。手持大号烛台的男仆们大概是专门为宴会雇佣的,甚至还找来了小提琴手。
迷眼的紫烟弥漫在整个房间,还有一股刺鼻的酒味。
从上到下,枝形吊灯跟金雕的工艺品、中国风格的屏风跟绸缎壁挂、画作、钢琴、波斯绒毯……在充斥着这些珍品的房间的尽头。
在放着整只烤鸡和五瓶香槟的桌子的对面——
黑色的双瞳静静地看着我。
“耶稣基督哦!尔弗!很久没见了呢。”
我不信教。我只知道打着“圣遗物”名号的破烂可以在宗教团体那里卖个高价。所以我才不信有什么奇迹。但我还记得佛丝的口头禅。
耶稣基督。
骗人的吧——我嘟囔着。顶着我见惯了的脸、穿着我没见过的礼裙的女子,笑得更灿烂了。
在她的胸前,装饰着一朵白色的茶花。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