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永远是错位的。
玛丽目不转睛地正面直视着我动摇的双瞳。她的眼眸让人想起那波澜不兴的静寂池塘,那是已经开始浑浊、即将失去灵魂之前的眼睛。
“……就是说,对你来说的最佳策略还是不变是吗。”
“我还想跟你一起去巴黎咖啡馆(CafédeParis)或是托尔托尼享受一次美食……要去的话怕是只有现在了呢……”
“去啊!你还有一年才会死呢!托尔托尼不就是意大利大道上的饭店吗,就近在眼前。”
去吧去吧,我摇晃着她的身子,玛丽又咳了起来。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让她易碎的身躯轻轻地躺回床上,给她重新盖好毯子。像是算好了似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是罗丝。
“夫人,说话说太久对您身体不好的。”
“是呢……我差不多该休息了。下次再邀我去托尔托尼吧。现在的你,好像精神还不是很好。”
“……明白了。下次见。”
第二天,佛丝死了。
比史实要早了一年,但这种事很常见。也许是墓碑的年份搞错了一年。就算只是百年前的事件,在历史文献中把年号搞错了一年也是很常见的。
但不是应该还有一年吗?
罗丝哭着说,她是在夜里逝世的。
我看到了佛丝的尸体。眼窝深陷,胸口上放着银币,十指交握的手中,不知是谁放进了了一束小小的白色茶花。跟她在歌剧院捏着小少爷的钱包享受新的戏剧时一样。
“夫人就跟睡着了一样。她也没有痛苦的样子,很平静。”
“啊啊……是吗……”
“像是放下了重任一样。”
“是……吗……”
“……那个,待会儿就要开始拍卖了。”
拍卖?卖啥?
啊啊对了,她是借钱过着豪华生活的吧。就算没了给她送钱的男人们,房租还是好大一笔钱,饭钱也不少。所以各处摆着的餐具上都挂上了价钱标签,钢琴正被检查有没有好好调音,她喜欢的白色礼裙都像干货一样被吊在房间里。
染血的M·D手绢上并没有标签。我拾起手绢放进自己口袋中,也没有人冷眼瞪我。他们以为我是在捡垃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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